作者：长平
2025年12月5日首发于sis001
字数：9353
第一章 弄假成真
金宫的夜晚，辉煌得令人窒息，也寂静得令人发疯。
洛基独自坐在属于奥丁的至高王座上，手里晃着一杯金色的蜜酒。他身上穿
着众神之父的铠甲，手里握着冈格尼尔长枪，脸上维持着那副威严、苍老却又不
失力量的幻象面孔。他成功了。他放逐了那个老糊涂，他现在是阿斯加德的主人，
九界的统治者。
但他感觉前所未有的空虚。
这王座冰冷刺骨，权力的滋味在嘴里就像变了质的蜜酒一样酸涩。每天戴着
这副面具应对那些蠢笨的阿萨神族让他精疲力尽。更糟糕的是，每当夜深人静，
弗丽嘉死时的画面就会像幽灵一样缠绕着他。母亲的死是他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
烂疮，而他现在窃取的这一切，似乎都在嘲笑他的无能。他不是奥丁，他只是一
个穿着大人衣服的、悲伤的霜巨人弃儿。
「该死……」他低咒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但这根本无法浇灭心头那股
焦躁和自我厌恶的火焰。他需要发泄，需要一种强烈的感觉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证明自己确实掌控着一切。他需要用最原始的欲望来填满这个巨大的空洞。
「来人。」他用奥丁那种低沉、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道。
片刻后，寝宫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名叫伊芙的侍女战战兢兢地走
了进来。她很年轻，有着一头如阿斯加德麦浪般的金发和一双像受惊小鹿般的碧
眼。她的身材在丝绸长裙下若隐若现，丰满而诱人。
「众神之父，您有何吩咐？」伊芙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根本不敢直视他
的光辉——或者说，他制造出来的幻象光辉。
洛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眼中的恐惧和敬畏极大地满足了他那扭曲的自尊
心。这就是权力，他想。
「过来，伊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伊芙膝行着来到王座前的台阶下。
「抬起头来。」
她颤抖着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惶恐。洛基伸出一只脚，那是奥
丁那只沉重的、镶嵌着金属的战靴，直接踩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距离她的鼻尖
只有几寸。
「我今天走得很累了，」洛基慵懒地靠在王座上，眼神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替我脱鞋，然后……好好侍奉我的脚。用你的嘴。」
伊芙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显然超出了她作为侍女的职责范围，但面前的人是
众神之父，她怎敢违抗？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费力地解开那沉重战靴的扣环，将
它脱下。
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并不属于老人的、苍劲有力，皮肤光滑的脚。洛基
在维持全身幻象时，偶尔会忽略这些细节，但他知道这个小侍女绝对不敢质疑。
伊芙低下头，金色的发丝垂落在地毯上。她伸出温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
舐着他的脚背。她的动作生涩而恭敬，像是在膜拜一件圣物。湿热的触感让洛基
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喜欢这种被膜拜的感觉，看着一个美丽的生物卑微地
匍匐在自己脚下，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自己，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用点力，」他冷冷地命令道，「把脚趾也含进去，你是没吃饱饭吗？」
伊芙浑身一颤，立刻更加卖力。她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他的大脚趾，用力吸
吮起来，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淫靡而堕
落。洛基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支配感，脚掌在她柔软的口腔和滑腻的舌头间得
到了极大的放松。他时不时地踩踏她的脸颊，用脚底摩擦她娇嫩的皮肤，看着她
逆来顺受的样子，心中的阴霾似乎消散了一些。
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够，远远不够。
「够了。」他猛地收回脚，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伊芙。
他一把抓住伊芙金色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伊芙发出惊呼，被迫仰
起头看着他。洛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粗暴地扯开自己腰间的束带，那根早已
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而出，直直地抵在了伊芙的脸上。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具，散发着雄性的麝香和情欲的味道。
「现在，用你的嘴来侍奉它，」洛基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欲望，
「就像你刚才侍奉我的脚一样。把它当成你的王，你的神。吞下去。」
伊芙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坏了，但她不敢反抗。她顺从地张开嘴，试图含
住那个庞然大物。龟头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
「唔……」她发出痛苦的闷哼，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洛基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身。他需要更强
烈的刺激来麻痹自己。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产生强烈的干呕感。
她口腔内壁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他，舌头无助地在他柱身上蠕动。
「看着我，伊芙。」洛基命令道。
伊芙泪眼朦胧地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奥丁」那张冷酷无情的脸，独眼
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洛基看着她痛苦又迷醉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
感。他加快了速度，疯狂地在她的嘴里进出，拍打声和她喉咙深处的吞咽声交织
在一起。他把她当成了一个发泄工具，一个承载他所有愤怒、悲伤和欲望的容器。
「啊……没错，就是这样……吞得更深一点，你这个下贱的小东西……」洛
基喘息着，手指紧紧抓着她的头发，几乎要扯下一把来。
在快要到达临界点时，洛基猛地拔了出来。他不想就这样结束，长夜漫漫，
他需要更多的折磨和快感。
他像拎小鸡一样将伊芙提起来，扔到了宽大的阿斯加德皇家大床上。伊芙惊
魂未定地喘息着，丝绸长裙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
肤和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洛基欺身压了上去，撕开了她胸前最后的遮挡。那对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
乳尖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真美……」洛基的手指在那柔软的满月上划过，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痴
迷。这柔软和温暖让他想起了什么，但他立刻将那个念头掐灭。现在只有肉欲。
他跨坐在伊芙身上，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乳沟之间。
「夹紧它。」
伊芙顺从地用双手挤压自己的乳房，将那根火热的肉柱包裹在两团柔软的雪
白之间。洛基开始挺动腰身，肉棒在深深的乳沟中快速抽插，与滑腻的乳肉摩擦
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他低下头，看着那根狰狞的紫红色阳具在白嫩的乳房中进
出，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
「奥丁……陛下……啊……」伊芙意乱情迷地叫喊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
是快感。
「叫我的名字！」洛基突然暴怒地吼道，动作更加粗暴。但他立刻意识到自
己失言了。他现在是奥丁。
「叫我众神之父！」他改口道，掩饰着那一瞬间的慌乱，俯下身一口咬住她
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仿佛要从那里汲取某种他缺失的养分。
「啊！众神之父……好痛……好涨……」伊芙扭动着身体，乳房的晃动带来
了更多的摩擦快感。
洛基在她的乳房之间冲刺了几百下，那种被柔软包裹的窒息感让他几乎要迷
失。但他还需要最后一步，最彻底的占有。
他猛地停下动作，翻身将伊芙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裙子
推到腰间。她腿间那朵粉嫩的花朵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泥泞不堪，散发着诱人
的幽香。
没有任何前戏，洛基扶住自己肿胀不堪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狠狠地
挺腰刺入。
「啊——！」伊芙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了起来。那巨大的尺寸撑开了她娇
嫩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和充实感同时袭来。
「紧得要命……」洛基倒吸一口凉气，被那紧致火热的媚肉层层包裹的感觉
让他头皮发麻。他停顿了一下，让伊芙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
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宫里回荡。洛基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
了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钉入她的身体里。他需要确认自己的存在，需要
通过这种最原始的连接来感受到自己是真实的。
伊芙在他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颠簸，她的叫声从痛苦转变为破碎
的呻吟。洛基抓着她的腰肢，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一块能让她疯狂的敏
感点。
「我是谁？伊芙，告诉我，此时此刻在你身体里驰骋的人是谁？」洛基在她
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是您……众神之父……啊！是奥丁陛下……」伊芙意乱情迷地回答。
这个答案让洛基既满足又痛苦。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承认，但这承认却是基于
一个巨大的谎言。这种矛盾让他更加疯狂，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胯下的动力。
「没错……我是奥丁……我是你的王……」他像野兽一样咆哮着，动作快得
只能看到残影。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伊芙潮红的脸上。
快感如潮水般积聚，终于到达了顶峰。洛基低吼一声，深深地顶入伊芙的子
宫口，将那股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厄阿——！」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紧紧抱着伊芙娇小的身躯，仿佛那是他在这个冰
冷世界里唯一的浮木。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他有一种病态的满足，仿佛他真的
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什么痕迹。
良久，寝宫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激情退去，那种熟悉的、蚀骨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甚至比之前更加
猛烈。洛基从伊芙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床上，看着华丽的天花板，眼神重新变得
冷漠而空洞。
身边的伊芙还在微微颤抖，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
「穿上衣服，」洛基的声音冷得像约顿海姆的寒冰，「滚出去。」
伊芙吓了一跳，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慌乱地爬起来，胡乱整理好衣服，再次
跪在地上行礼，然后像逃命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寝宫。
大门关上，寝宫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基——现在他又只是洛基了——躺在宽大的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和
精液的味道。他伸出手，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然后慢慢地握紧成拳。
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依然是那个孤独的、可悲的、戴着面具的，像小丑一样
的霜巨人。他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金色的枕头里。
阿斯加德，金宫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令神明都感到窒息的魔力波动。
洛基独自伫立在奥丁的私人宝库中。他身上不再是那套轻便的绿色法师长袍，
而是披着众神之父那沉重的金色铠甲。他那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冈格尼尔
冰冷的枪身，指尖流淌出的却是他标志性的墨绿色幻术能量。
在他的另一只手中，两股极为危险的力量正在相互缠绕——红色的以太粒子
像毒蛇般蠕动，试图吞噬那幽蓝深邃的宇宙魔方碎片。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洛基低声呢喃，眼神中既有痴迷，也有一丝
不易察觉的恐惧。
为了维持那个完美的「奥丁」假象，他付出了太多。每天都要模仿那个老头
子的语调、步态，甚至要忍受那些蠢笨大臣的朝拜。他想要更多，他想要真正超
越奥丁，而不只是做一个带着面具的小丑。
他开始尝试融合。
冈格尼尔代表着「绝对的王权与必中之誓」。
以太粒子代表着「被修改的现实」。
宇宙魔方代表着「无处不在的空间」。
三股力量在他的掌心猛烈碰撞。洛基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整个
阿斯加德的根基都在震颤。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癫狂，对着空无一人的宝库，
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父亲，也对着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卑，发出了那句致命的咒语：
「父亲……看着我……我想真正成为你；成为阿斯加德的王。」
轰——！
话音未落，现实崩塌了。
冈格尼尔上的卢恩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与红蓝两色的能量风暴强行
共振。空间不再是距离，时间不再是流逝。一个极不稳定的、微小的奇点在他面
前撕裂开来。
洛基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就被那股狂暴的吸力吞噬。
……
尼伯龙根，0 号高架桥「嘶——！！！」
震耳欲聋的嘶鸣声撕裂了耳膜。
洛基猛地睁开眼。
没有金宫的辉煌，没有阿斯加德温暖的星光。入眼的是无边无际的暴雨，是
漆黑如墨的夜空，以及脚下那条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湿漉漉的高架公路。一盏
尾灯正在疾驰离开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地握紧右手，发现原本手中的冈格尼尔变了样子——它变得更加古
老、扭曲，仿佛是由世界树枯死的树枝强行扭结而成，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死
亡气息。但他依然能掌控它，甚至感觉这把枪与这个世界的规则连接得更加紧密。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正骑在一匹有着八条腿的巨马背上。
「斯莱普尼斯……」洛基喃喃自语，但声音出口时，却变成了如同雷鸣般低
沉的金属回响。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脸，触碰到了一张冰冷的、毫无表情的金属面
具。
那一瞬间，作为诡计之神的直觉让他明白了一切。
那次能量共振并没有杀了他，而是将他推向了多元宇宙的另一个角落。在这
里，他不再是扮演奥丁，而是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奥丁概念体。
但这具身体……或者说这个概念体，正在排斥他。
「呃……」洛基捂住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从马背上跌落。
自己带来的神力法则与这个世界充满「血之哀」的龙族法则在他体内疯狂冲
撞。他的灵魂像是被放在磨盘上碾压。虽然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这个静止的
时空里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一瞬）勉强压制住了这种暴动，但他知道，如果继续
维持这个「神」的形态，他的灵魂迟早会崩溃。
他需要一个缓冲。一个容器。
洛基那只燃烧着黄金瞳的独眼扫视四周。在这暴雨冲刷的立交桥下，像雕塑
一样站立着无数死侍，而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
他穿着破烂的黑风衣，手里提着一把断裂的长刀。他的皮肤呈现出死灰的色
泽，身上布满了龙鳞的纹路，眼神空洞无光，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但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比周围所有死侍加起来都要强大、都要孤独。
傀儡英灵，楚天骄。
「有意思……」洛基忍着剧痛，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诡计之神的邪笑，「一个
早已死去的强大战士，一具没有灵魂却依然强悍的空壳。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的『衣服』。」
与其在神座上因为法则冲突而魂飞魄散，不如降格为凡人，潜伏在这个世界，
慢慢图谋。这向来是洛基最擅长的生存之道。
「就是你了。」
洛基从八足天马上俯身，化作一道幽绿与暗金交织的光雾，瞬间冲向了那个
伫立在雨中的男人。
噗。
光雾钻入了楚天骄的七窍。
原本如死灰般沉寂的躯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空洞的黄金瞳突然收缩，随
即重新聚焦。原本呆滞死板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高傲、深
不见底的灵动光芒。
洛基活动了一下这具新的身体。
「关节僵硬，血统狂暴，还有……这是什么？」
就在他彻底接管这具躯体的瞬间，一股残留在这具身体细胞深处、即便死亡
和炼金术都无法抹去的强烈执念，如海啸般冲击着洛基的精神防线。
那不是对权力的渴望，不是对力量的追求。
而是一个名字。
一张脸庞。
一段在这漫长雨夜中反复回放的记忆。
「小妍……喝牛奶了吗？」
「小妍……别怕，我走了。」
「苏小妍……」
洛基愣住了。他感受到了这具身体心脏部位传来的那股不属于他的、令人心
碎的悸动。
「呵……」
站在暴雨中的「楚天骄」缓缓抬起头，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那张胡子拉碴
的脸。他伸出手，捂住半边脸，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复杂的笑声。
「原本只是想找个避难所，没想到，竟然住进了一个情种的身体里。」
洛基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品尝着雨水的苦涩和这具
身体里残留的爱意。
「苏小妍……吗？」
他能感觉到，这股执念是如此强大，如果不去满足它，这具身体甚至会拒绝
他的操控。
「好吧，凡人。既然我用了你的身体，我就帮你完成这个愿望。」洛基的嘴
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三分邪气，七分玩味，还有一丝因为这具身体而产生
的、原本不属于他的温柔。
「我也很想见见，能让这样一个强大的灵魂至死不忘的女人……究竟是什么
滋味。」
他抬起手，手中的村雨（尽管是断刀）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尼伯龙根的雾气在他面前散开。
「走吧，让我们去人间……探亲。」
滨海城市，暴雨初歇迈巴赫那已经变形的引擎盖散发着焦糊味，但这台钢铁
猛兽依然顽强地驶出了高架桥的阴影。
洛基握着方向盘，那双原本属于楚天骄的粗糙大手此刻正微微颤抖——不是
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正在适应这具身体，清点着他此刻手中的筹码。
「时间零……」洛基心念一动，车窗外落下的雨滴瞬间凝固在半空，仿佛一
颗颗悬浮的水晶。但这只维持了短短两秒。
「太短了，」他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比起空间宝石的传送，这只能算是
蹩脚的戏法。不过，用来对付凡人倒是绰绰有余。」
除了这个言灵，他还感应到了体内深处那团微弱却极高阶的能量——来自奥
丁的神力残渣，以及那一点点足以扭曲认知的现实宝石碎片。虽然大部分力量都
要用来封印那个被他留在尼伯龙根里的「奥丁真身」，但剩下的这一点，用来编
织谎言、欺诈人心，还是绰绰有余。
「那么，先处理一下这具身体遗留的麻烦吧。」
他单手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凭借着楚天骄残留的肌肉记忆，熟练地
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大洋彼岸的超级计算机「诺玛」。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是楚天骄作为S 级专员最后的任务：【遭遇奥丁，
钥匙丢了，暂停联系。】发送完毕，他随手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嘴角勾起一
抹玩味的笑。在这个世界，只要我不承认我是奥丁，那我就是幸存者。
……
鹿家别墅
当那辆破破烂烂的迈巴赫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别墅门口时，整个鹿家都惊
动了。
楚子航浑身湿透，眼神呆滞地站在门口。他原本以为父亲已经死在了那个雨
夜，死在了那个骑着八足天马的怪物枪下。但现在，那个男人回来了。虽然满身
血污，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实实在在地站在那里。
「爸……」楚子航的声音在颤抖，平日里的冷酷面具瞬间崩塌，眼泪混合着
雨水流了下来。
然而，洛基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个便宜儿子身上停留太久。他的视线越过楚子
航，贪婪地落在了站在门廊下的那个女人身上。
苏小妍。
洛基只觉得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楚天骄残留的悸动。但他很快就用
理智压下了这种感觉，转而用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真美。
即便是在这种混乱的状况下，苏小妍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她穿着一件丝质的
淡粉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勾勒出她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如同少女般纤
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那张脸蛋精致得没有
任何岁月痕迹，眼神懵懂而无辜，像是一只受惊的波斯猫。
那种在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想要跪在她面前把一切都献给她的冲动，让洛基
感到一阵恶心。
我是神！怎么可能对一个凡人下跪？
「楚天骄？」苏小妍看清了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露出了毫不掩
饰的厌烦，「你搞什么鬼？车撞成这样？还有，那晚，你主动去接孩子！为什么
把子航弄得这么湿？」
她没有关心他的伤势，没有询问他经历了什么。她只是抱着双臂，语气冷淡
得像是在对一个上门的乞丐说话：「我们已经离婚了，楚天骄。这里是我家，是
鹿家。你如果你是来借钱或者惹麻烦的，请你立刻离开！」
洛基眯起了眼睛。
一股无名火在胸膛燃烧。一半是因为楚天骄的卑微被践踏而感到的悲哀，另
一半则是身为诡计之神被凡人冒犯的暴怒。
好大的胆子……竟敢驱赶众神之父的继承者？
但他很快压下了怒火，脸上浮现出一贯的、充满欺骗性的温和笑容。
「子航，」洛基转头看向楚子航，声音低沉而威严，「去车里等我。我和你
妈妈……有些私房话要说。」
「可是……」楚子航还要说什么。
「去！」洛基眼神一冷，那里面一闪而过的黄金瞳威压让楚子航本能地服从。
少年低下头，默默地退到了雨幕中。
大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洛基和苏小妍两人。
「你要说什么？快点说，老鹿马上就要回来了……」苏小妍不耐烦地催促道，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洛基一步步走向她，那双沾满泥泞的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污
黑的脚印。
「楚天骄，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弄脏地毯了！」苏小妍尖叫起来。
洛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没有说话，只是
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抹诡异的红光混合着幽绿色的魔法能量在悄然流转。
「看着我，苏小妍。」他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层层叠叠的回音直接钻进了
苏小妍的大脑皮层。
苏小妍想要反驳，但当她看向那双眼睛时，她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现实被扭曲，认知被重写。
在她的脑海里，那个叫做「鹿天铭」的富豪丈夫变得模糊不清，而眼前这个
满身污泥、胡子拉碴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是她灵魂的主宰，
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讨好的神明。
厌恶变成了痴迷，冷淡变成了狂热。
原本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理智防线，在欺诈的力量面前脆如薄纸。
「呃……啊……」苏小妍的双眼失去了焦距，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觉到
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从下腹升起，瞬间烧毁了她的羞耻心。
一秒钟后。
「扑通。」
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对前夫不屑一顾的贵妇人，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
洛基满是泥水的脚边。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抱住了洛基那条沾满血污的大腿，原本清脆骄傲的声音
此刻变得甜腻而卑微，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乞求：「天骄……老公……主人……对
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赶你走……」
苏小妍把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贴在他脏兮兮的裤腿上蹭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在讨好主人。她仰起头，眼中满是迷离的水雾和露骨的情欲：「别走……求求你
别走……我好想你，我身体里每一个地方都在想你……要我……现在就要我…
…」
说着，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去解洛基的腰带，甚至主动拉开自己睡袍的领口，
露出大半个雪白丰满的乳房，想要用身体来留住这个男人。
洛基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对他冷眼相向的女人，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跪舔自
己。这种极致的反差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在她亲口说出要和自己复婚时，楚天骄那点残留的、想在她身边做个好人的
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凡人面对神应有的姿态。
洛基伸出手，粗暴地捏住苏小妍那精巧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他并没有吻
下去，而是用大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红唇，像在检查牲口的牙口。
「真是个贱货，」洛基坏笑着，声音邪恶而诱惑，「刚才不是还要赶我走吗？
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我是母狗……我是天骄的母狗……」苏小妍神智不清地呢喃着，舌头追逐
着他的手指舔舐，「求求你……给我……插进来……把我的肚子搞大……」
看着她这副不可救药的样子，洛基只觉得下身一阵火热。但他知道，现在还
不是时候。这种美味，要留到深夜慢慢享用。
「现在不行，亲爱的。」
洛基猛地抽出手指，将趴在地上的苏小妍一脚踢开。
苏小妍发出一声失望至极的呜咽，瘫软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空虚
得让人心碎。
「孩子还在外面等着呢，我不喜欢有观众，」洛基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乱的衣
服，蹲下身，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把你洗干净，今晚十二点，来找我。你
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苏小妍疯狂地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我知道……我会洗干净
……我会穿上你最喜欢的丝袜……等你临幸……」
「乖。」洛基拍了拍她的脸蛋，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推开门，暴雨依旧。
楚子航正站在车旁，看到父亲出来，急切地迎了上来：「爸！你没事吧？那
晚……」
「没事，」洛基摆了摆手，脸上换回了那种慈父般的（伪装）微笑，拍了拍
楚子航的肩膀，「不装了！摊牌了，你爸我其实是特殊机构的人才，那晚不过是
小场面」
看着楚子航那崇拜又担忧的眼神，洛基心里冷笑一声。
必须尽快把这个拖油瓶处理掉。
「对了，子航，」洛基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觉得你的天赋不能浪费。美国
有个叫卡塞尔的学院……既然你见过了那个世界，继承了我的勇敢和血脉！我会
推荐你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把你送走，整个鹿家，还有你那个风韵犹存的老妈，就全是我的了。
洛基望着雨夜，眼底的黄金瞳闪烁着贪婪与狡诈的光芒。
2025年12月5日首发于sis001
字数：9353
第一章 弄假成真
金宫的夜晚，辉煌得令人窒息，也寂静得令人发疯。
洛基独自坐在属于奥丁的至高王座上，手里晃着一杯金色的蜜酒。他身上穿
着众神之父的铠甲，手里握着冈格尼尔长枪，脸上维持着那副威严、苍老却又不
失力量的幻象面孔。他成功了。他放逐了那个老糊涂，他现在是阿斯加德的主人，
九界的统治者。
但他感觉前所未有的空虚。
这王座冰冷刺骨，权力的滋味在嘴里就像变了质的蜜酒一样酸涩。每天戴着
这副面具应对那些蠢笨的阿萨神族让他精疲力尽。更糟糕的是，每当夜深人静，
弗丽嘉死时的画面就会像幽灵一样缠绕着他。母亲的死是他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
烂疮，而他现在窃取的这一切，似乎都在嘲笑他的无能。他不是奥丁，他只是一
个穿着大人衣服的、悲伤的霜巨人弃儿。
「该死……」他低咒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但这根本无法浇灭心头那股
焦躁和自我厌恶的火焰。他需要发泄，需要一种强烈的感觉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证明自己确实掌控着一切。他需要用最原始的欲望来填满这个巨大的空洞。
「来人。」他用奥丁那种低沉、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道。
片刻后，寝宫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名叫伊芙的侍女战战兢兢地走
了进来。她很年轻，有着一头如阿斯加德麦浪般的金发和一双像受惊小鹿般的碧
眼。她的身材在丝绸长裙下若隐若现，丰满而诱人。
「众神之父，您有何吩咐？」伊芙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根本不敢直视他
的光辉——或者说，他制造出来的幻象光辉。
洛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眼中的恐惧和敬畏极大地满足了他那扭曲的自尊
心。这就是权力，他想。
「过来，伊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伊芙膝行着来到王座前的台阶下。
「抬起头来。」
她颤抖着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惶恐。洛基伸出一只脚，那是奥
丁那只沉重的、镶嵌着金属的战靴，直接踩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距离她的鼻尖
只有几寸。
「我今天走得很累了，」洛基慵懒地靠在王座上，眼神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替我脱鞋，然后……好好侍奉我的脚。用你的嘴。」
伊芙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显然超出了她作为侍女的职责范围，但面前的人是
众神之父，她怎敢违抗？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费力地解开那沉重战靴的扣环，将
它脱下。
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并不属于老人的、苍劲有力，皮肤光滑的脚。洛基
在维持全身幻象时，偶尔会忽略这些细节，但他知道这个小侍女绝对不敢质疑。
伊芙低下头，金色的发丝垂落在地毯上。她伸出温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
舐着他的脚背。她的动作生涩而恭敬，像是在膜拜一件圣物。湿热的触感让洛基
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喜欢这种被膜拜的感觉，看着一个美丽的生物卑微地
匍匐在自己脚下，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自己，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用点力，」他冷冷地命令道，「把脚趾也含进去，你是没吃饱饭吗？」
伊芙浑身一颤，立刻更加卖力。她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他的大脚趾，用力吸
吮起来，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淫靡而堕
落。洛基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支配感，脚掌在她柔软的口腔和滑腻的舌头间得
到了极大的放松。他时不时地踩踏她的脸颊，用脚底摩擦她娇嫩的皮肤，看着她
逆来顺受的样子，心中的阴霾似乎消散了一些。
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够，远远不够。
「够了。」他猛地收回脚，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伊芙。
他一把抓住伊芙金色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伊芙发出惊呼，被迫仰
起头看着他。洛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粗暴地扯开自己腰间的束带，那根早已
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而出，直直地抵在了伊芙的脸上。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具，散发着雄性的麝香和情欲的味道。
「现在，用你的嘴来侍奉它，」洛基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欲望，
「就像你刚才侍奉我的脚一样。把它当成你的王，你的神。吞下去。」
伊芙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坏了，但她不敢反抗。她顺从地张开嘴，试图含
住那个庞然大物。龟头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
「唔……」她发出痛苦的闷哼，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洛基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身。他需要更强
烈的刺激来麻痹自己。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产生强烈的干呕感。
她口腔内壁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他，舌头无助地在他柱身上蠕动。
「看着我，伊芙。」洛基命令道。
伊芙泪眼朦胧地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奥丁」那张冷酷无情的脸，独眼
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洛基看着她痛苦又迷醉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
感。他加快了速度，疯狂地在她的嘴里进出，拍打声和她喉咙深处的吞咽声交织
在一起。他把她当成了一个发泄工具，一个承载他所有愤怒、悲伤和欲望的容器。
「啊……没错，就是这样……吞得更深一点，你这个下贱的小东西……」洛
基喘息着，手指紧紧抓着她的头发，几乎要扯下一把来。
在快要到达临界点时，洛基猛地拔了出来。他不想就这样结束，长夜漫漫，
他需要更多的折磨和快感。
他像拎小鸡一样将伊芙提起来，扔到了宽大的阿斯加德皇家大床上。伊芙惊
魂未定地喘息着，丝绸长裙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
肤和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洛基欺身压了上去，撕开了她胸前最后的遮挡。那对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
乳尖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真美……」洛基的手指在那柔软的满月上划过，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痴
迷。这柔软和温暖让他想起了什么，但他立刻将那个念头掐灭。现在只有肉欲。
他跨坐在伊芙身上，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乳沟之间。
「夹紧它。」
伊芙顺从地用双手挤压自己的乳房，将那根火热的肉柱包裹在两团柔软的雪
白之间。洛基开始挺动腰身，肉棒在深深的乳沟中快速抽插，与滑腻的乳肉摩擦
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他低下头，看着那根狰狞的紫红色阳具在白嫩的乳房中进
出，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
「奥丁……陛下……啊……」伊芙意乱情迷地叫喊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
是快感。
「叫我的名字！」洛基突然暴怒地吼道，动作更加粗暴。但他立刻意识到自
己失言了。他现在是奥丁。
「叫我众神之父！」他改口道，掩饰着那一瞬间的慌乱，俯下身一口咬住她
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仿佛要从那里汲取某种他缺失的养分。
「啊！众神之父……好痛……好涨……」伊芙扭动着身体，乳房的晃动带来
了更多的摩擦快感。
洛基在她的乳房之间冲刺了几百下，那种被柔软包裹的窒息感让他几乎要迷
失。但他还需要最后一步，最彻底的占有。
他猛地停下动作，翻身将伊芙压在身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裙子
推到腰间。她腿间那朵粉嫩的花朵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泥泞不堪，散发着诱人
的幽香。
没有任何前戏，洛基扶住自己肿胀不堪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狠狠地
挺腰刺入。
「啊——！」伊芙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了起来。那巨大的尺寸撑开了她娇
嫩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和充实感同时袭来。
「紧得要命……」洛基倒吸一口凉气，被那紧致火热的媚肉层层包裹的感觉
让他头皮发麻。他停顿了一下，让伊芙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
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宫里回荡。洛基的每一次撞击都用尽
了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钉入她的身体里。他需要确认自己的存在，需要
通过这种最原始的连接来感受到自己是真实的。
伊芙在他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颠簸，她的叫声从痛苦转变为破碎
的呻吟。洛基抓着她的腰肢，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一块能让她疯狂的敏
感点。
「我是谁？伊芙，告诉我，此时此刻在你身体里驰骋的人是谁？」洛基在她
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是您……众神之父……啊！是奥丁陛下……」伊芙意乱情迷地回答。
这个答案让洛基既满足又痛苦。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承认，但这承认却是基于
一个巨大的谎言。这种矛盾让他更加疯狂，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胯下的动力。
「没错……我是奥丁……我是你的王……」他像野兽一样咆哮着，动作快得
只能看到残影。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伊芙潮红的脸上。
快感如潮水般积聚，终于到达了顶峰。洛基低吼一声，深深地顶入伊芙的子
宫口，将那股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厄阿——！」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紧紧抱着伊芙娇小的身躯，仿佛那是他在这个冰
冷世界里唯一的浮木。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他有一种病态的满足，仿佛他真的
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什么痕迹。
良久，寝宫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激情退去，那种熟悉的、蚀骨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甚至比之前更加
猛烈。洛基从伊芙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床上，看着华丽的天花板，眼神重新变得
冷漠而空洞。
身边的伊芙还在微微颤抖，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
「穿上衣服，」洛基的声音冷得像约顿海姆的寒冰，「滚出去。」
伊芙吓了一跳，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慌乱地爬起来，胡乱整理好衣服，再次
跪在地上行礼，然后像逃命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寝宫。
大门关上，寝宫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基——现在他又只是洛基了——躺在宽大的床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和
精液的味道。他伸出手，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然后慢慢地握紧成拳。
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依然是那个孤独的、可悲的、戴着面具的，像小丑一样
的霜巨人。他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金色的枕头里。
阿斯加德，金宫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令神明都感到窒息的魔力波动。
洛基独自伫立在奥丁的私人宝库中。他身上不再是那套轻便的绿色法师长袍，
而是披着众神之父那沉重的金色铠甲。他那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冈格尼尔
冰冷的枪身，指尖流淌出的却是他标志性的墨绿色幻术能量。
在他的另一只手中，两股极为危险的力量正在相互缠绕——红色的以太粒子
像毒蛇般蠕动，试图吞噬那幽蓝深邃的宇宙魔方碎片。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洛基低声呢喃，眼神中既有痴迷，也有一丝
不易察觉的恐惧。
为了维持那个完美的「奥丁」假象，他付出了太多。每天都要模仿那个老头
子的语调、步态，甚至要忍受那些蠢笨大臣的朝拜。他想要更多，他想要真正超
越奥丁，而不只是做一个带着面具的小丑。
他开始尝试融合。
冈格尼尔代表着「绝对的王权与必中之誓」。
以太粒子代表着「被修改的现实」。
宇宙魔方代表着「无处不在的空间」。
三股力量在他的掌心猛烈碰撞。洛基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整个
阿斯加德的根基都在震颤。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癫狂，对着空无一人的宝库，
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父亲，也对着自己内心深处的自卑，发出了那句致命的咒语：
「父亲……看着我……我想真正成为你；成为阿斯加德的王。」
轰——！
话音未落，现实崩塌了。
冈格尼尔上的卢恩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与红蓝两色的能量风暴强行
共振。空间不再是距离，时间不再是流逝。一个极不稳定的、微小的奇点在他面
前撕裂开来。
洛基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就被那股狂暴的吸力吞噬。
……
尼伯龙根，0 号高架桥「嘶——！！！」
震耳欲聋的嘶鸣声撕裂了耳膜。
洛基猛地睁开眼。
没有金宫的辉煌，没有阿斯加德温暖的星光。入眼的是无边无际的暴雨，是
漆黑如墨的夜空，以及脚下那条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湿漉漉的高架公路。一盏
尾灯正在疾驰离开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地握紧右手，发现原本手中的冈格尼尔变了样子——它变得更加古
老、扭曲，仿佛是由世界树枯死的树枝强行扭结而成，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死
亡气息。但他依然能掌控它，甚至感觉这把枪与这个世界的规则连接得更加紧密。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正骑在一匹有着八条腿的巨马背上。
「斯莱普尼斯……」洛基喃喃自语，但声音出口时，却变成了如同雷鸣般低
沉的金属回响。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脸，触碰到了一张冰冷的、毫无表情的金属面
具。
那一瞬间，作为诡计之神的直觉让他明白了一切。
那次能量共振并没有杀了他，而是将他推向了多元宇宙的另一个角落。在这
里，他不再是扮演奥丁，而是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奥丁概念体。
但这具身体……或者说这个概念体，正在排斥他。
「呃……」洛基捂住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从马背上跌落。
自己带来的神力法则与这个世界充满「血之哀」的龙族法则在他体内疯狂冲
撞。他的灵魂像是被放在磨盘上碾压。虽然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这个静止的
时空里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一瞬）勉强压制住了这种暴动，但他知道，如果继续
维持这个「神」的形态，他的灵魂迟早会崩溃。
他需要一个缓冲。一个容器。
洛基那只燃烧着黄金瞳的独眼扫视四周。在这暴雨冲刷的立交桥下，像雕塑
一样站立着无数死侍，而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
他穿着破烂的黑风衣，手里提着一把断裂的长刀。他的皮肤呈现出死灰的色
泽，身上布满了龙鳞的纹路，眼神空洞无光，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但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比周围所有死侍加起来都要强大、都要孤独。
傀儡英灵，楚天骄。
「有意思……」洛基忍着剧痛，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诡计之神的邪笑，「一个
早已死去的强大战士，一具没有灵魂却依然强悍的空壳。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的『衣服』。」
与其在神座上因为法则冲突而魂飞魄散，不如降格为凡人，潜伏在这个世界，
慢慢图谋。这向来是洛基最擅长的生存之道。
「就是你了。」
洛基从八足天马上俯身，化作一道幽绿与暗金交织的光雾，瞬间冲向了那个
伫立在雨中的男人。
噗。
光雾钻入了楚天骄的七窍。
原本如死灰般沉寂的躯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空洞的黄金瞳突然收缩，随
即重新聚焦。原本呆滞死板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高傲、深
不见底的灵动光芒。
洛基活动了一下这具新的身体。
「关节僵硬，血统狂暴，还有……这是什么？」
就在他彻底接管这具躯体的瞬间，一股残留在这具身体细胞深处、即便死亡
和炼金术都无法抹去的强烈执念，如海啸般冲击着洛基的精神防线。
那不是对权力的渴望，不是对力量的追求。
而是一个名字。
一张脸庞。
一段在这漫长雨夜中反复回放的记忆。
「小妍……喝牛奶了吗？」
「小妍……别怕，我走了。」
「苏小妍……」
洛基愣住了。他感受到了这具身体心脏部位传来的那股不属于他的、令人心
碎的悸动。
「呵……」
站在暴雨中的「楚天骄」缓缓抬起头，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那张胡子拉碴
的脸。他伸出手，捂住半边脸，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复杂的笑声。
「原本只是想找个避难所，没想到，竟然住进了一个情种的身体里。」
洛基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品尝着雨水的苦涩和这具
身体里残留的爱意。
「苏小妍……吗？」
他能感觉到，这股执念是如此强大，如果不去满足它，这具身体甚至会拒绝
他的操控。
「好吧，凡人。既然我用了你的身体，我就帮你完成这个愿望。」洛基的嘴
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三分邪气，七分玩味，还有一丝因为这具身体而产生
的、原本不属于他的温柔。
「我也很想见见，能让这样一个强大的灵魂至死不忘的女人……究竟是什么
滋味。」
他抬起手，手中的村雨（尽管是断刀）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尼伯龙根的雾气在他面前散开。
「走吧，让我们去人间……探亲。」
滨海城市，暴雨初歇迈巴赫那已经变形的引擎盖散发着焦糊味，但这台钢铁
猛兽依然顽强地驶出了高架桥的阴影。
洛基握着方向盘，那双原本属于楚天骄的粗糙大手此刻正微微颤抖——不是
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正在适应这具身体，清点着他此刻手中的筹码。
「时间零……」洛基心念一动，车窗外落下的雨滴瞬间凝固在半空，仿佛一
颗颗悬浮的水晶。但这只维持了短短两秒。
「太短了，」他撇了撇嘴，有些不满，「比起空间宝石的传送，这只能算是
蹩脚的戏法。不过，用来对付凡人倒是绰绰有余。」
除了这个言灵，他还感应到了体内深处那团微弱却极高阶的能量——来自奥
丁的神力残渣，以及那一点点足以扭曲认知的现实宝石碎片。虽然大部分力量都
要用来封印那个被他留在尼伯龙根里的「奥丁真身」，但剩下的这一点，用来编
织谎言、欺诈人心，还是绰绰有余。
「那么，先处理一下这具身体遗留的麻烦吧。」
他单手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凭借着楚天骄残留的肌肉记忆，熟练地
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大洋彼岸的超级计算机「诺玛」。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是楚天骄作为S 级专员最后的任务：【遭遇奥丁，
钥匙丢了，暂停联系。】发送完毕，他随手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嘴角勾起一
抹玩味的笑。在这个世界，只要我不承认我是奥丁，那我就是幸存者。
……
鹿家别墅
当那辆破破烂烂的迈巴赫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别墅门口时，整个鹿家都惊
动了。
楚子航浑身湿透，眼神呆滞地站在门口。他原本以为父亲已经死在了那个雨
夜，死在了那个骑着八足天马的怪物枪下。但现在，那个男人回来了。虽然满身
血污，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实实在在地站在那里。
「爸……」楚子航的声音在颤抖，平日里的冷酷面具瞬间崩塌，眼泪混合着
雨水流了下来。
然而，洛基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个便宜儿子身上停留太久。他的视线越过楚子
航，贪婪地落在了站在门廊下的那个女人身上。
苏小妍。
洛基只觉得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楚天骄残留的悸动。但他很快就用
理智压下了这种感觉，转而用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真美。
即便是在这种混乱的状况下，苏小妍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她穿着一件丝质的
淡粉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勾勒出她虽然生过孩子却依然如同少女般纤
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那张脸蛋精致得没有
任何岁月痕迹，眼神懵懂而无辜，像是一只受惊的波斯猫。
那种在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想要跪在她面前把一切都献给她的冲动，让洛基
感到一阵恶心。
我是神！怎么可能对一个凡人下跪？
「楚天骄？」苏小妍看清了来人，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露出了毫不掩
饰的厌烦，「你搞什么鬼？车撞成这样？还有，那晚，你主动去接孩子！为什么
把子航弄得这么湿？」
她没有关心他的伤势，没有询问他经历了什么。她只是抱着双臂，语气冷淡
得像是在对一个上门的乞丐说话：「我们已经离婚了，楚天骄。这里是我家，是
鹿家。你如果你是来借钱或者惹麻烦的，请你立刻离开！」
洛基眯起了眼睛。
一股无名火在胸膛燃烧。一半是因为楚天骄的卑微被践踏而感到的悲哀，另
一半则是身为诡计之神被凡人冒犯的暴怒。
好大的胆子……竟敢驱赶众神之父的继承者？
但他很快压下了怒火，脸上浮现出一贯的、充满欺骗性的温和笑容。
「子航，」洛基转头看向楚子航，声音低沉而威严，「去车里等我。我和你
妈妈……有些私房话要说。」
「可是……」楚子航还要说什么。
「去！」洛基眼神一冷，那里面一闪而过的黄金瞳威压让楚子航本能地服从。
少年低下头，默默地退到了雨幕中。
大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洛基和苏小妍两人。
「你要说什么？快点说，老鹿马上就要回来了……」苏小妍不耐烦地催促道，
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洛基一步步走向她，那双沾满泥泞的皮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污
黑的脚印。
「楚天骄，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弄脏地毯了！」苏小妍尖叫起来。
洛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没有说话，只是
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抹诡异的红光混合着幽绿色的魔法能量在悄然流转。
「看着我，苏小妍。」他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层层叠叠的回音直接钻进了
苏小妍的大脑皮层。
苏小妍想要反驳，但当她看向那双眼睛时，她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现实被扭曲，认知被重写。
在她的脑海里，那个叫做「鹿天铭」的富豪丈夫变得模糊不清，而眼前这个
满身污泥、胡子拉碴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是她灵魂的主宰，
是她无论如何都要讨好的神明。
厌恶变成了痴迷，冷淡变成了狂热。
原本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理智防线，在欺诈的力量面前脆如薄纸。
「呃……啊……」苏小妍的双眼失去了焦距，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感觉到
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从下腹升起，瞬间烧毁了她的羞耻心。
一秒钟后。
「扑通。」
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对前夫不屑一顾的贵妇人，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
洛基满是泥水的脚边。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抱住了洛基那条沾满血污的大腿，原本清脆骄傲的声音
此刻变得甜腻而卑微，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乞求：「天骄……老公……主人……对
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赶你走……」
苏小妍把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贴在他脏兮兮的裤腿上蹭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在讨好主人。她仰起头，眼中满是迷离的水雾和露骨的情欲：「别走……求求你
别走……我好想你，我身体里每一个地方都在想你……要我……现在就要我…
…」
说着，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去解洛基的腰带，甚至主动拉开自己睡袍的领口，
露出大半个雪白丰满的乳房，想要用身体来留住这个男人。
洛基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对他冷眼相向的女人，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跪舔自
己。这种极致的反差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在她亲口说出要和自己复婚时，楚天骄那点残留的、想在她身边做个好人的
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凡人面对神应有的姿态。
洛基伸出手，粗暴地捏住苏小妍那精巧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他并没有吻
下去，而是用大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红唇，像在检查牲口的牙口。
「真是个贱货，」洛基坏笑着，声音邪恶而诱惑，「刚才不是还要赶我走吗？
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我是母狗……我是天骄的母狗……」苏小妍神智不清地呢喃着，舌头追逐
着他的手指舔舐，「求求你……给我……插进来……把我的肚子搞大……」
看着她这副不可救药的样子，洛基只觉得下身一阵火热。但他知道，现在还
不是时候。这种美味，要留到深夜慢慢享用。
「现在不行，亲爱的。」
洛基猛地抽出手指，将趴在地上的苏小妍一脚踢开。
苏小妍发出一声失望至极的呜咽，瘫软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空虚
得让人心碎。
「孩子还在外面等着呢，我不喜欢有观众，」洛基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乱的衣
服，蹲下身，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把你洗干净，今晚十二点，来找我。你
知道该怎么做，对吧？」
苏小妍疯狂地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我知道……我会洗干净
……我会穿上你最喜欢的丝袜……等你临幸……」
「乖。」洛基拍了拍她的脸蛋，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推开门，暴雨依旧。
楚子航正站在车旁，看到父亲出来，急切地迎了上来：「爸！你没事吧？那
晚……」
「没事，」洛基摆了摆手，脸上换回了那种慈父般的（伪装）微笑，拍了拍
楚子航的肩膀，「不装了！摊牌了，你爸我其实是特殊机构的人才，那晚不过是
小场面」
看着楚子航那崇拜又担忧的眼神，洛基心里冷笑一声。
必须尽快把这个拖油瓶处理掉。
「对了，子航，」洛基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觉得你的天赋不能浪费。美国
有个叫卡塞尔的学院……既然你见过了那个世界，继承了我的勇敢和血脉！我会
推荐你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把你送走，整个鹿家，还有你那个风韵犹存的老妈，就全是我的了。
洛基望着雨夜，眼底的黄金瞳闪烁着贪婪与狡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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