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vebabyqe
2026/08/17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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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的想法,到了北方道之后应该先寻找一下失散的同门,或者找个合适的
地方稳固一下境界。吸了玉莲花的念力后,我已经进入神念初境。而素玉虽然玉
莲花法破了,但又因为我俩的阴阳双修误打正着,境界未失。
但素玉说,东南道是东南道,北方道是北方道,两边是完全不同的体系。我
们在东南道是竞争者,是那些人要打击排除的对象。可没了止心观的我俩到了北
方道,两个无门无派的神念境,加入任何一家都能极大地增强对方实力,尤其是
现在各道重新洗牌的时候。如果等洗牌结束再去,意义和作用就小太多了。
至于有彼,素玉让我放心,不用多想,还是和之前一样,顺其自然。有彼的
青染虽然把牵机施在我身上,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只要他们肯付出一定的
代价,可以斩断牵机,重新羁绊。现在我突飞猛进到了神念境,那天平明显是往
我这儿倾斜了很多。对于有彼来说,这是完全的惊喜。如果我们不去拿些报酬,
不是太浪费了嘛。
完全不用因为没了止心观而有什么想法,人家选择我,也并非看中了止心观。
而且有彼在选人这块自有手段,难说前段时间的止心观之战,是否在他们的预料
之中。毕竟有了我和青染这层关系,如果我和素玉选择加入有彼,那他们等于瞬
间增加了两个神念境的高修,在北方道的话语权会有个显著的提升。
在充满了对未知不可控的情况下,我和素玉抵达了北方道。
空气更干,风更大,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气机。北方道的气机更加紧密,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缩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质感。欲念也
更加复杂,不是更浓烈,而是更多样,像是无数条不同颜色的丝线在空中交织缠
绕,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尖锐,有的圆融。
「低调是进北方道第一要牢记的。」素玉走在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在
这儿如果太过招摇,就不止念境高手了,而是导弹大炮。你肯定不想试试自己能
接几发炮弹吧?」
「北方道都修清静法,少有我们阴阳法的人?」
「谁说的?」她瞥了我一眼,「修阴阳法最高的几位都在这儿。前面是告诉
你要低调,但不要对这儿有什么高大上的幻想,比你想的龌龊事情要多很多的。」
闲坐在机场的候机厅,听着素玉给我讲北方道修行界的八卦。素玉在某些事
情上纯白如纸,但对于修行界的宗门、人际却是相当有见地。她给我讲哪个门派
和哪个门派有旧怨,哪个大佬和哪个大佬有私交,哪家表面和睦背地里互相捅刀
子。听的我津津有味,连飞机晚点了都没注意到。
突然,我身子定住了。
识海中好像有一只眼睛睁开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有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通
体透明,瞳孔是淡金色的,在识海的深处缓缓转动了一圈。然后汹涌的气机从那
只眼睛中涌出,填满五脏六腑,每个毛细孔都变成张张小嘴,与外界的气机交错。
一时间,我体侧连续响起细碎的爆音,光影在身周错乱闪烁,有什么东西在我体
内不断炸开,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涌进来。
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气机才平复。
我睁开眼睛。对周边的感应完全不一样了,我能听到隔壁一个母亲在轻声哄
孩子的声音,能闻到三十米外咖啡店里磨豆机刚刚碾碎的咖啡豆的香气,能感觉
到头顶天花板上方三层楼的位置,有一个人在来回踱步,脚步带着一种焦躁的节
奏。
「神念完备了?」素玉伸手挥了挥,散去替我刚才动静做的遮掩。含笑看着
我,目光里带着欣慰。
我点了点头,在山中就进入神念境了,但那时候神念如初生的婴儿,在识海
中适应新居,还没有完全苏醒。这几天我基本和普通人差不多,,刚才神念完全
觉醒,我正式踏入了念至神生的阶段。接下来就可以逐步提升了。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北方道,我十分好奇,修行者对飞机这种交通工具什么态
度?按素玉的说法,少有人抗拒科技的进步,个体的修行和肉体的享受没有任何
冲突。该坐飞机坐飞机,该坐高铁坐高铁,修行又不是苦行。
机场外,一辆同款的黑色奔驰V-CLASS,但少了熟悉的人。素玉不知道什么
时候和有彼的人联系的,她们安排了专车来接,但也只有车和一个沉默寡语的司
机。司机穿着黑色的制服,戴着白手套,全程没有说话,甚至连后视镜都没有看
一眼。
车子七拐八拐,穿过几条老北京的胡同,停在一处红砖大宅院前。院墙很高,
上面爬满了常青藤,门口蹲着两只石麒麟,岁月的痕迹让它们的轮廓变得圆润。
门是朱红色的,铜钉排列整齐,门环是兽首衔环的样式。
一个相貌端庄大气的女子在门外迎接。她穿着素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露
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握着素玉的双手,热情地招呼:「可算来了!这
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有多担心。听说你用了化神之法……」
素玉含笑以对:「没什么止心观了,只有我们两个散人。既然东南道容不下
我们,就到北方道来讨个生活。如果也不行,还可以去其他地方试试嘛,天下之
大,总有容身之所。」
「你这话说的。在东南道不敢说,但到了北方道,总能护你周全,只要你不
嫌弃庙小就行。」女子转向我,「这位就是小乐吧?」
素玉点了点头,为我介绍。这位端庄大气的女子,就是有彼当代掌舵人,李
千千。
我特意以神念打量了一下,神韵内敛,气息沉稳,像是一潭深水,表面平静
无波,底下不知道有多深。而且举手投足间大气自如,有着身居高位的做派,看
来这位在世俗中应该分量不低。她看着我满眼的欢喜,但说话间分寸又极为精准,
既表达了热情,又没有过度亲近。
稍做寒暄,她引着我俩进了正厅。
颇为老式的格局。正对着有两张太师椅,两边相对各八个上好红木椅子。坐
着四男八女,齐齐地把目光投射到进门的我们身上,大多在我这儿多停留了两秒。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有审视,也有几个带着明显的不友善。
「不多介绍了,先坐先坐。」李千千虚引了一下手,拉着素玉坐到正对着的
位置上。
不同于其他人的冷漠,右侧一个美妇站起来,笑着冲我说:「是小乐吧?来
坐这儿。」
看清她面容的那一瞬间,我眼睛一亮。
这不是我童年最喜欢的那个明星吗?
家里贴过她的海报,电视上追过她的剧,少年时某个闷热的夏天午后,曾经
对着她的杂志封面发过呆。她演过的那几个角色,台词我都能背下来。她竟然也
是有彼的人?真人看上去没怎么老啊,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可能就是丰满
了许多,没有了当年角色的那种青春灵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圆融的风
韵。
我客气地道了谢,坐过去。
「咱俩也不用多介绍了,我的名字就是你知道的那个。你的事儿青染天天和
我念叨,我都能背下来了。」
听了她这话,我眉目暗沉了些。不知道青染是什么情况,在机场没见到,到
了有彼还是没见到。她是不方便来,还是不想来?还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我强
挤出个微笑,转头打量坐着的众人。
别说,成熟的那几位都有印象,都是老百姓耳熟能详的明星。另外几个人中,
对面穿着白西装的戴眼镜青年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或者他有
神念境的话,我可能身上一块完整的肉都没有了。斯文败类,怎么戴眼镜的和我
这么不对付吗?
和他相对,坐在我这面的小姑娘就很好。穿着繁复的洛丽塔服装,裙摆层层
叠叠,缀满了蕾丝和蝴蝶结。她两腿踩在椅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和她手里的
布娃娃无声地说着什么,表情生动如同演哑剧一般。
在我对面是一位肤白貌美的丽人,一身职业打扮,黑丝高跟鞋,小西服白衬
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后,就低头
摆弄手机,没再抬过头。
我这面还有一个平头的青年,相邻而坐。见我望过来,侧身伸出手:「我叫
韩冬,认识一下。」我伸手和他握了握,宽厚有力,体格应该比我强很多。
待素玉和我面前上好了茶水,李千千轻咳了一声说:「素玉大老远进京,作
为地主,应该先安排接风洗尘的。但这时间赶得巧,有彼的几支都在,他们都想
见见你和小乐。我想着就先到宅子里见见,都是修行中人嘛,一切都好说,别见
怪。」
素玉笑着刚想说话。
我旁边的美妇,关晚棠,站了起来:「大家也都见到小乐了,我就先带他离
开了吧。没让青染去机场,她已经很不乐意了。这面谈着也没个时候,她等急了
闹过来,大家都难受。」说完,她也不看别人只望向我。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素玉。
素玉含笑说:「这几天你不是一直念叨着青染吗?这会儿怎么不急了?和晚
棠姐过去吧。这儿的事情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对面总在影视中扮演帝王的中年男子不悦地开声。
话没说完,李千千挥了挥手:「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今天我们还是主要
聊素玉拜托的问题。晚棠,你带小乐过去吧,青染那丫头闹起来,我是没办法啊。」
哼,座上有几人明显地把不悦表达出来。我其实还挺想听听他们聊什么的,
但看了素玉传递过来的眼神,还是起身跟着关晚棠走出正厅。
原路走出大门,黑色的商务车已经打开了门。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见青染啊。你不知道她这几天闹得有多厉害,可不敢让她到这儿来。也
不远,十来分钟的车程。」
说完,关晚棠弯腰,双手拢了拢裙子,先钻进车子。
她弯腰的那个瞬间,桃心状的宽厚臀部整个展现在我的面前。那是一条深蓝
色的包臀裙,面料柔软而贴身,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裙布绷紧,勾勒出饱满而圆
润的轮廓,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翘,而是一种成熟的、丰腴的、像是熟透了的果
实一样的饱满。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道曲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慌忙避开眼
神。
「上来吧,放心,不会把你卖掉的。」
我坐好,拉上车门,脸色有些发红。和青染在一起的时候,先是她调侃,后
来我也承认了,童年的梦中女神是关晚棠,还说了不少当时的想法,比如她那部
古装剧里白衣飘飘的样子,比如她那部现代剧里穿风衣回眸一笑的镜头。但青染
可一点儿也没说关晚棠也是有彼的人,两人还很熟识的样子。希望她能嘴严实点
儿,没有把我的话全转述了。
「不用担心裴观主。」关晚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稳而温和,「在东南道
那种环境下,能让止心观冲击理事席位,还不能说明她的实力吗?你留在那儿,
反而容易让她束手束脚,你再不小心说了什么,她更难转圜。我们这面其实也没
想好,有的谈了。」
我摸了摸鼻子。被人小瞧的感觉不太好受,但素玉传递过来的也是这个意思。
还能说什么呢?修行三年的我,还是太菜鸟了。嘴上不太服气地说:「我可以不
说话的。留裴观主一个人,我像个逃兵。」
「哪还有什么裴观主了。」关晚棠轻笑,「如果还是止心观,那就不是这个
谈法了。有些人倒是希望裴素月仍然代表止心观,但没了止心观的裴素月,还有
后面的你,更有吸引力啊。」
这个说法完全和素玉之前跟我说的一样。我沉默下来,不再说话,视线投到
车外。出了胡同后,沿着马路开了两个红绿灯,就转进一处住宅区。门口的保安
探头看了看车内,然后指示着开入地下车库。
之前就感觉有彼很有钱。来了之后,见到有彼的门人,这个观念更强了,随
便一个人都比得上整个止心观了吧。那天围攻的灰衣人,好像至少有三家也是这
等程度。报仇的路,还有很长时间要走啊。
从地下车库直达十八楼。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香风扑面而来,青染整个人撞到我怀里,双腿紧紧地缠
住我的腰,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她的小嘴不停地
在我脸上轻啄,额头、眉毛、眼睛、鼻尖、脸颊,然后寻找到我的嘴唇,贴上来,
渡出香舌。
「呜,」
软玉在怀,佳人献吻,我是很想享受的。如果不是把关晚棠挡在门外,再加
上前面站着三个体态各异、年龄不一的美女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挣脱她的嘴唇,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往前走两步:「还有人看着呢。」
青染不管不顾。她搂紧我的脖子,继续凑过小嘴,送上香舌。软软的嘴唇,
带着一种水果糖般的甜味。关晚棠从我身边走过,冲那三人招了招手,几人转身
走回屋内。
我没有再躲,低下头,认真地回应女孩儿的热情。她的小舌头凉凉的,软软
的,探进来的同时,不住地把口中的津液渡过来。我大口吸吮着,感受着那股清
甜顺着喉咙流下去,在体内化开。
吻了足有十分钟,青染似乎要把整个人化成水让我吞掉,她的身体越来越软,
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实在没有力气的她趴伏在我的肩膀上,死活不
从我身上下来。
我双手无措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面四个女人也不说话,只含笑看着我。
除了关晚棠,还有一个我有印象的女子,被称为玉女掌门、最美仙侠女主的
那位。真人比影视上看着瘦很多,也白很多,下巴尖尖的,锁骨清晰可见。她穿
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她旁边坐着最高
的那位,好像是个模特,我在新闻上看到过,说是第一个上了某国际舞台的国人。
她翘着两条腿,修长而匀称,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单独坐着的女孩儿年龄和我相仿,齐眉短发,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
长裤。身材同样是偏修长的,但坐姿不同,充满了力量感,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出
击的猎豹。
几人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时不时地尬笑两声。青染搂着我的脖子,
絮絮地说着有多么想我,说这几天睡不着觉,说每天都看我的照片,说关晚棠不
让她去找我她就在家里砸东西。她说着说着,突然坐直身子,正视着我。
「乐哥哥,你现在就要了我好不好?别管她们那些蝇营狗苟的烂事儿,不管
怎么样,都和咱俩没关系。」
突然的表白让我不知如何回答,如果我是一个人,那怎么样都可以。但现在
和素玉绑在一起,不能太任性,至少不能拉别人的后腿。而在不明白全局的情况
下,我贸然做出的选择,总不会是对的。
我没有回答,目光看向一言不发的四位女子。她们应该是没有料到青染会说
出这句话,但还是没有人说话,只是略带紧张地看着我们俩。
「不用看她们,她们不会反对的。我说什么她们都会同意的。」青染扳正我
的脑袋,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的漂亮青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这个情况,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
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那我肯定义无反顾。但是你说这个
事儿,我不知道,感觉有些仓促,和之前你跟我说的不太一样。」
「之前你在东南,我在北方道。我在有彼,你在止心。时间到了我就去你身
边,永远陪着你。但现在没了止心,你又来了北方道。那些坏家伙就生出了些其
他心思,觉得你不是合适的对象。这帮不要脸的,是不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是
我种下的牵丝,又不是让她们去卖屁股……」
青染满脸的怒气,连着爆了几句脏话。
「还有人借口说,以前你身上有止心观的支持,现在孤身一人,那之前我们
门主提的价码就得变了,不应该付那么多。付的每分每厘,都是我们这支拿的,
也没占他们一分的便宜。这帮人名义上是挑你毛病,其实无非是要打压我呗。就
不能让他们如愿,你今天就要了我,生米煮成熟饭,看他们还有什么可叽叽歪歪
的。」
牵丝并非一定要同修。同修也会选在三年之后,那时双向的通道已经稳固,
通过双修能再次提升双方的修为。但如果是在三年之内、丝线未稳的情况下同修,
受者对施者的压服力大增,从此,青染没办法拒绝我的任何要求,生死都在我一
念之间。现在这个提议,等于是把整个人彻底地献给我。
我不是个善于做决定的人,尤其这个决定会影响其他人的时候,更是犹犹豫
豫。
「你都说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为什么要受他们影响?我们就按之前
的打算继续。如果谁要给咱们使绊子,那就别怪我们不讲道义了。」
我坚定地拒绝了现在洞房的提议。
青染扁了扁嘴,这个动作似乎是对我的专属动作,每次都会摆出两次:「好
吧,都听你的。」
她扭正身子:「忘记给你介绍了。」
我点了点头,露出最真诚的笑容。
「关晚棠你肯定认识了,」青染拉长了音调,「我的护道者,也是我最美丽
漂亮的妈妈。」
什么?
像是有一百个人抡着锤子往我脑袋上敲。青染的妈妈?关晚棠是青染的妈妈?
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她是我童年的偶像,她是青染的护道者,她是青染的妈妈,
这三重身份叠在一起,像是一座山一样压下来。
我一把将青染抬起来扔到旁边的沙发上,双手合在腿间,正襟危坐。
「喂,你干嘛紧张成这样?难道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从哪里知道?知道了我还敢刚进屋就抱着她女儿啃,还
一起讨论身子的问题?
我只能继续干笑。
倒是关晚棠开口缓解了我的尴尬:「青染太调皮了,我以为她早就和你说过
呢。你不用紧张,她的决定我都支持的。」
妈妈是很开明,但得让我习惯一下。
「有彼其实和止心在结构上是有些相似的,你可以把止心想成有彼的一支,
其中青染就是素玉的角色,我们其他人就是你的角色。这其中,我们四个是青染
的护道者,会从方方面面提供帮助和支持。不比玉莲花的供养,牵机成长中可能
更艰难些。我们和青染的关系,有些像她和你的关系。所以,你放心,青染的牵
机在你身上,那我们就是你百分百可以信任的对象。你是谁、如何,从来不是我
们考虑的。」
关晚棠开了个玩笑,然后指了下她旁边的周清清:「你既然喜欢我的作品,
那肯定也认识清清,我俩合作过几部片子,外面还有不少我俩矛盾的传闻吧。」
我点了点头。当年没少听说两人抢角色、抢番位、抢男人的传闻。没想到是
同门,还同是青染的护道者。
关晚棠搂住周清清的肩膀,吃吃笑了两声:「那是我俩提升最快的阶段。现
在不太行了,老了哦。」
周清清一把拍掉关晚棠的手:「你认老就认老,可别带上我哦,我可风华正
茂呢。」说完一撩头发,别有一番玉女之外的风情。
「对对对,你最年轻。那你可卖点儿力。」关晚棠笑了两声,拦住周清清打
过来的玉手。她指了指模特身材的女子,「段映容,之前是知名的模特,现在是
知名的美女财经专家。」说完又补了句,「真材实料的专家。」
段映容不乐意地打断:「喂喂,不要误导啊,哪里不真材实料了?」
「那可不能靠说,我检查检查。」青染应该和她关系极好,话音刚落就扑了
过去,两人在沙发上撕吧在一起。青染的手探到她腋下挠痒,段映容笑着躲闪,
裙摆掀起来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关晚棠捂着嘴低声说:「真富婆哦,我们的钱都在她那儿。没钱花,或者想
赚钱,都可以找她。」
夏天大家穿得都偏清凉一些,像青染下身短裤、上身小背心。其她四人着装
正式些,但打闹的两人还是春光时现。
关晚棠继续指了指最后一位:「尚甜,我们都叫她甜甜。比你大三岁,在北
方道某部工作。如果平时遇到了世俗生活中的小麻烦,都可以让她帮助解决。」
甜甜点了点头,虽然打扮有些中性,白衬衫、深色长裤、短发,但笑容真的很甜,
像是她的名字一样。
「平时我们也都是各忙各的。这套房子是青染自己住的。这几天过来,主要
其实是因为青染境界提升太快了。」
可能因为关晚棠和青染的关系,主要都是她介绍,别人都安静地听着,没人
补充或者解释。说到境界提升,青染和段映容也停止打闹,都看向我。
这就是有彼法千年不衰的原因。成年不久的青染,有彼刚刚入门,牵机三个
月不到,直跨气感七阶,升上了化气的阶段,然后又瞬间冲上化气中境。几天的
时间,超过了关晚棠和周清清两人二十年的修行。四人在此,主要目的是帮助青
染稳固境界。
不同于我的情况,有彼面对这个情况有几套完善的对策,不仅能够提升稳固
住,还能借着冲劲儿再做提高。
「你来了也就好了。这几天青染闹着要去找你,我们都快压制不住了。你再
不来,要么我们就得向门中求援,要么就是陪她一起去找你。」
「早就应该陪我一起了,去找乐哥哥,就不用陷在这破泥潭里。」
关晚棠苦笑了一下:「你入修行时间不长,快意恩仇、自然随性当然是我们
每个人的追求。但这欲流浊海,哪儿有清静之地?不过是选择而已。」
都介绍了之后,青染又钻回我怀里,几人随意聊着。
只论四人的容貌,闲聊就是件可心可赏的事情。关晚棠最为沉稳,声音偏慢,
充满着磁性,像是一首低回的大提琴曲。周清清爽快直接,小动作特别多,倒是
和青染有些像,说话间要么手舞足蹈,要么就握着旁人的手。段映容声音清冷,
最为理性,喜欢在别人都说完之后再说话。甜甜话最少,就那么坐着耐心地听,
别人不笑时她轻笑,别人笑时她大笑。
青染时不时插上一句,感觉说的有道理还会自己嘿嘿笑,感觉被忽视就咬咬
牙。
简单的聊了会儿,关晚棠问我饿不饿。飞机上吃过东西了,现在也不想吃。
那就让我先休息休息,等素玉那面结束了,看有什么安排再说。
青染把我带到房间尽头的主卧。打开门,她高呼一声:「我的王,这就是您
的寝宫!看看是否满意?」
宽大的卧室,中间是一张大床,蓝色的床罩铺得整整齐齐。上面放着一套白
色的睡衣,叠得方方正正。两边的衣柜门开着,摆满了各式的正装和休闲装,从
商务西装到运动T恤,从深色大衣到浅色衬衫,应有尽有。
青染拉着我进屋:「这几天我天天都给你暖床,保证柔软亲肤,舒适宜人。」
我拍了拍她的头:「在哪儿学的这一套一套的?」
「天天想呗。你给了我这么多,那我不能天天吃白食啊。」
青染没有明说,关晚棠前面也没有明说,但她们话里话外都表示了感谢与感
恩。
开始的时候,青染是气感的入门阶段,选择了我作为牵机的对象,想着慢慢
成长、共同成长,她们也愿意拿出物质的支持。但五天的时间,支持还没付呢,
我到了神念境,青染到了化气中级。等于是谈好三十万的合作,钱没付,现在项
目超额完成了。惊喜之余,青染她们不想表现得太功利,好像因为这些一次性地
付给我什么,而是从情感上,表达她们对我俩长远的看好,对我潜力的认可。
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我还是有些心虚,丈母娘在门外面呢。第一次上门我就
这样,是不是太急切了?但青染拿出了一万个理由,坐飞机一天太累了、穿着衣
服休息不好、衣服上脏不能上床、试试睡衣合身不、试试被子舒服不……
我刚进了被窝,青染就一溜烟地把短裤和小T恤脱掉。白色的内衣内裤,雪
白的娇躯,钻到我怀里。
「青染,不行的。」少女光滑的身子像是一粒火种,贴在我身上就开始发热。
「不做什么,就抱着你嘛。」
「你是把我当圣人了,还是没把我当男人?」我按住女孩儿乱摸的小手。
「我只是把你当成我的男人。」
「刚才不是说不行吗?」
「我都听你的啊,你不想要,我就等着;你想要,我就给你。」青染引着我
的手按在她的前胸。胸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轻轻一推就握住了
少女挺拔的玉乳。「你摸摸,和上次比大了没?我听她们说要经常揉才会变大的。」
我轻轻揉了两下。光滑细腻,爱不释手。她的乳房形状极好,像是一枚倒扣
的玉碗,盈满我的手掌。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头像是一粒小小的花生米,
在我指尖下轻轻硬挺起来。
但就在我揉捏她乳房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关晚棠弯腰钻进车里的那个瞬间。桃心状的臀部在深蓝色包臀裙下绷紧的曲
线,饱满而圆润。如果关晚棠的乳房也像她的臀部一样成熟丰腴,那握在手里的
感觉应该和青染完全不同吧,更沉,更软,更有分量,像是一捧熟透了的果实,
指尖陷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溢出掌心的饱满。
青染的乳房是少女的,紧致、挺拔带着青涩的硬度和弹性。而关晚棠的,如
果我想象中没错的话,应该是那种成熟的、丰腴的、带着岁月沉淀的柔软。像是
同一棵树上的果实,一个是初夏的青果,一个是深秋的熟果。
我的手指在青染的乳头上轻轻捻动,脑海中却在比较着母女俩身体的异同。
青染的锁骨很细,肩线平直,皮肤光滑得像是一块丝绸。关晚棠的锁骨应该不显
吧,岁月会沉淀更多的丰腴。青染的腰很细,没有赘肉,腰线流畅。关晚棠的腰
应该比她粗一些,但那种微丰的腰线反而更有女人味,像是成熟的水蜜桃。
「嗯……」青染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打断了我的想象。
她不只是口头上说,她是真的做了很多准备,AI教程、各种小电影、文章。
她有着充分的理论基础。但灼热的大手真的按在胸前的时候,两颗乳头被捏住,
她先晕了,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想要握得更紧些,不要停下,但火在她的身上烧
了起来。她的脸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
粉色。
少女的脸红是最好的春药。
但我发现,小腹燃起的火,没有扩散。它就在下腹部燃烧,像是一个被压缩
到了极点的火球,温度极高但范围极小。我的头脑变得异常清明,肌肤变得非常
敏感,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儿乳头上的小颗粒,以及她皮肤不断震颤的触感。
我意念沉到下面。肉棒缓慢地挺立起来,下腹炽热的点如同是缓慢启动的火
炉,不断地向外吸气。周围空气中游离的欲念、气机、灵气,都被那个火炉吸引
过来,在它周围旋转、压缩、燃烧。
我好奇这是什么情况。我侧身压在青染身上,一边吻住她清凉的小口,一边
把腿搭在她身上,粗大的肉棒顶着她滑嫩的大腿。
青染闷哼了一声,仰起头,献上香舌。她的小手探到下面,握住肉棒,轻轻
地上下套动。
从女孩儿的口中和我的下体,有零散的气息被旋转的火轮吸取,增加那团火
热的转速。那些气息进入火炉之后,被烧成更精纯的念力,顺着经脉回流到丹田。
每一次循环,念力就壮大一分。
我新奇的尝试着,这难道是布施法新的变化?如果插入女人的身体,随着性
爱的激烈程度,还会不断地吸纳更多的精气?不是阴阳采补法,而是阴阳炼气法。
只是不知道,这会给女人带来什么变化?前面坚定的事情不能说变就变,后面可
以拿素玉或者找个谁来尝试尝试。
看着身下瘫软着、失去主动意识的女孩儿,我半靠在床头,没有继续下去,
静待花开。
喘了半天后才气息正常的青染,眨着大眼睛看着我:「真的好舒服啊,这样
就这么舒服,你要了我的话,是不是更舒服?」
「当然了,否则怎么会那么多人不能自拔呢。」
「我们试试?」青染红着脸,悄声说。
我使劲拍了她的小屁股一把:「不要胡思乱想,否则给你打醒。」
「嗯,」青染娇吟一声,「这样也舒服。」
「臭丫头。」
「人家说一直这样对身体不好的。」青染的小手握着肉棒,撸动未停,「要
释放出来才行。」
「你不弄它,两分钟就好了。」我翻了个白眼。
想到什么的青染往上蹭了蹭,贴在我耳边:「叫周清清进来好不好?正好我
也学习一下。」看到我探究的表情,她继续说,「或者映容?别选甜甜,她啥也
不懂。要么……」她拉长了声,「关……关……」
握在她手里的肉棒掩饰不住地膨胀了一圈。
那个名字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我小腹那个火炉里,火焰猛地窜高了一截。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关晚棠的面容,那张我从小看到大的脸,那些我在
银幕上追过的角色,那些曾经在少年时代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如果她此
刻躺在我身下,如果我的手覆在她胸前那对成熟的果实上,和青染的不同,那应
该是更饱满的、更柔软的、带着岁月沉淀的丰腴。
我翻身又把青染压在身下,堵住她的小嘴。不知道抽出肉棒前,她感觉到变
化没,但我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那个名字。
被堵着小嘴的青染还支支吾吾地:「真的……真的……要么一起……」
到底是电话铃声解救了青染,或者是我。
素玉那面谈完了,晚上到后巷吃饭。
青染像个新婚的小妻子,站在衣柜前一件一件地给我挑衣服。她先拿出一件
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在我身上比了比,摇摇头放回去;又拿出一件浅灰色的针织
开衫,比了比,还是摇头。最后她挑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深色的休闲裤,
递到我手里。
「穿这个。」
我接过来换上,她绕着我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我
老公真帅。」
我笑了笑,俩人正要出门,被关晚棠叫住:「你就穿这个出去?」
青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小T恤,牛仔短裤,一双帆布鞋。「怎么了?挺
好啊。」
「自己出去玩也就算了,和小乐去吃饭,怎么能这么穿着?」关晚棠的语气
不容置疑,「换一条裙子。」
青染恍然地张大小嘴,赶紧跑回屋里。
又过去了三十分钟。
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条米色的长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
小腿。腰线收得很高,衬得她整个人修长而轻盈。她转了一个圈,裙角飞扬,带
起一阵细碎的风。
「好看吗?」
「我们永远漂亮的青染。」我说。
她化了一点淡妆,眉毛描过,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水红色唇彩,整个人比
平时多了几分精致的少女感,更显青春。
她满意地笑了,挎上我的手臂:「走吧。」
边走边说她听到的八卦新闻,她说这个小区住的明星很多,安保很严格,慢
慢地住进来的富人也多了。可能因为相对保密的原因,小区内各种鸡血的事情每
天上演,出轨、偷汉子、争风吃醋。
「别转头。」她突然压低声音,「就你右面那个男的,据说在这个小区就包
养了三个。真不知道他那小身板怎么行的。」
我用余光瞄了一眼,是个矮壮的圆柱形男人,走起路来都横横的,像一颗移
动的保龄球。
「别看别看啊,快走快走。」青染抱着我的手臂,加快脚步,「可不要和他
扯上关系。他包养那三个可齐心了,联合着在小区群里挤兑人,好像谁都想当小
四一样。」
我笑了一声,任由她拉着我往前走。
吃饭的地方就在前面路口,走过去也就五六分钟。出了小区大门,正赶上下
班时间。人行道上满是形色匆匆的人,西装革履的白领,拎着公文包的中年人,
背着书包的学生。
夜色将至,又是饭点,行人浑身散发着灰沉的死气。这些人身上一点儿欲念
都感受不到。没有饥饿,没有疲惫,没有对回家的期待,没有对晚饭的向往。他
们只是走着,像是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沿着固定的路线,朝着固定的方向,
面无表情地移动。
感叹之余,我发现迎面走来的一个男子好像不太正常。他的步伐比其他人都
快一些,目光直直地盯着我这边,手紧紧攥着公文包的提手。
我往身后拉了拉青染。
她好奇地抬头看我之时,前面的男人猛地加快脚步,举起手中的包就朝我砸
过来。
「破。」
我吞气发声,声波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控
制那个男人的念力被我一击破开,男人失去意识,呆立当场,高举的手停在半空
中,整个人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但不对。
我扫了一圈周围,那些行人并没有因为那个男人的停止而吸引。他们依然在
走,依然面无表情,但步伐比刚才更整齐了,像是一支被同一根指挥棒控制的军
队。
「呔!」
这次我纯以神念发声,声波以神念为载体,瞬间覆盖了整个街区。在我的视
线之外,一个个行人呆立当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同时停下脚步,像是
被同时拔掉了电源。
这是进入神念境才具备的神通。要是之前,我还只能一个个找出来,然后分
别击破。但现在,一声断喝,全域覆盖。
「有人埋伏我们?」青染神色一紧。但她并不害怕,不远的家里有四个护道
者,前面不远还有门主等人。她只觉得来人是不自量力,在北方道,还能施出什
么阵仗吗?
答案来得很快。
可视范围内,那些呆立的行人齐声瘫倒在地,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整个人
瞬间软在地上。他们的身上冒出层层的灰烟,从七窍中涌出,从毛孔中渗出,在
空气中汇聚成一股股灰色的气流。
而那些呆立的几十个人,刚才被我的神念定住的那批,同时转向我。他们的
眼珠一阵疯狂地转动,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地乱转,像是眼球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挣
扎。他们的身体在衣服内扭曲,肩膀歪向一边,肋骨向外凸起,膝盖反方向弯曲,
诡异而可怖。
看不出敌人在做什么,但能感觉到死气在不断地汇集。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了一口灰烬。死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从那些瘫倒的身体
里,从那些扭曲的身体里,从脚下的地砖缝隙里,从头顶的路灯灯光里。
我握紧青染的小手:「在我后面,别动。」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补了一句,「我已经通知她们了。」
她没说名字,但我知道应该是家里的护道者。
聚集的死气逐渐成形。那些灰色的气流在半空中旋转、压缩、凝结,先是形
成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那是一个卧在前方的巨大灰色怪物。
它身上没有半分衣物的遮掩。腿上的肌肉粗壮得像两根石柱,皮肤是死灰色
的,布满了细密的裂纹。胯下耷拉着一个巨大的阳具,围在腰上有些夸张,但龟
头耷拉在地上,一晃一晃的,像是一条多余的尾巴。巨大的肚子上刻着繁复的花
纹,纹路深可见骨,在灰色的皮肤上形成一幅诡异的图案。两个乳房高耸着,像
是两座倒扣的小山丘,挺翘的乳头处滴嗒着分泌物,灰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一
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它的面容辨不出男女,五官挤在一起,像是一团被揉烂的面团上随便画了几
笔。
怪物伸出大手,抓起旁边一个瘫倒在地的人,一口吞下。没有咀嚼,直接吞,
那人像是一颗药丸一样滑进它的喉咙,在它脖子上鼓起一个包,然后滑下去。
「少……年……」
它的声音像是从一口枯井里传上来的,沙哑而空洞。它手上不停,又抓了两
个人,一起塞进嘴里。
「少女……味道真好啊……」
它边吃边坐起来。这一坐起来,足有四层楼高了。它低头看着我和青染,像
是一个成年人看着脚下的两只蚂蚁。它的话语也变得连贯清晰起来。
「好久没有吃到牵丝了……想想都开心……」
它咧嘴怪笑,口水和血水混合着从嘴角往下滴落,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
响,冒起一股股青烟。
「北方道的审美,我有些接受不了啊。」我和青染吐槽了一句。
我神念运转,丝丝的气念从气海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增强我的
神念感知。
但还不够。
我感觉到周围的死气太浓了,浓到我的气念在它面前像是一根蜡烛面对一片
汪洋。我的破法对它不起作用,移梦法恐怕也效果有限。
这时,青染的手轻轻握紧了我的手。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她掌心传来,顺着我们交握的地方流入我的体内。那股气
流很细,很凉,像是夏天的一缕山泉,但进入我体内之后,它没有消散,而是直
接汇入了识海中。
神意猛地亮了一截,气念比刚才粗壮了一倍不止,而且质地更加精纯,像是
被青染的那股清凉气流提纯过一样。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冲我眨了眨眼,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那股清凉的气
息一直在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
这就是牵丝的力量?
她可以把她的气念输送给我,帮我补气,帮我提纯,帮我加速。我深吸一口
气,气念凝聚,手使剑诀,往前一指:「破。」
一道白色的气芒从我指尖射出,直奔怪物的面门。
高大的怪人身子一顿,晃了晃头,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它伸手摸了摸被击
中的地方,低头看了看手指,然后咧嘴笑了。
皮儿都没破。
靠。一向好用的破法,竟然完全不起作用。
「乐哥,」青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面应该是堕亡道的法者。负面气念
对他们无效,明光正法才能伤害到。」
堕亡道。这个名字我在书库里看到过,以死气为食,以亡魂为兵,以绝望为
粮。他们不修欲念,不炼气机。普通的攻击法门对他们确实无效,因为他们的身
体本身就是由死气构成的,你用生气去打,等于火上浇油。
但明光正法,又不是我擅长的东西。布施法、移梦法、种道法、破妄法,止
心观四法,没有一门是明光系的。
恶心的怪人张开大嘴,又吞了两个人。它边嚼边说,碎骨在它牙齿间发出咔
嚓咔嚓的声响:「小姑娘了解挺多嘛……哈哈……我一会儿要单独尝尝你的脑子……」
「他为什么一直在吃人?」我问青染。
「每吃一个人,他就能多驻世一分钟。」青染的声音很稳,「现在已经吃了
九个了,九分钟。」
「你们觉得够不?」怪物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怪笑着插嘴,「我觉得五分钟
就够了。你叫人了吧?我想再吃两个,省得你叫的人来得晚,我吃不到他们。哈
哈,」
它怪笑着,伸手向远处抓去。它的手臂猛地伸长,像是一条灰色的橡皮筋,
手指都触到目标了,但到手的鸭子飞了。
「嗯?」怪人惊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往前伸了伸手,又飞了。
它刚要抓到那个人,那人就直直地飞到了远处,像是一只被线牵着的风筝。
连续几次都没抓到,它愤怒了。它收回手臂,攥紧拳头,一拳锤了下来。那
拳头足有磨盘大小,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来。
但太慢了。
脚下气生,我带着青染,轻松地避了过去。拳头砸在地上,轰的一声,青石
板路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溅。
「那我们就这么躲九分钟就行?他就自己没了?」我一边躲一边问青染,
「不,现在八分钟就行了。这大家伙应该不是只有用手这一个手段吧?」
青染还没来得及回答,那怪人猛地张开大口,一大口黑气从它喉咙里喷出来,
像是一道黑色的洪流,直奔我们而来。那黑气所过之处,路边的行道树瞬间枯萎,
叶片卷曲、焦黄、脱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
「还是太慢了啊。」我带着青染再次轻松躲过。
嘴上是这么嘲弄着,但我知道,不可能躲九分钟就行的。如果只需要拖时间,
那对面就不会是来截杀我俩,而是窝在哪个角落里负责防守了。气不会凭空而聚,
肯定是有附着之物。只要找到那个附着物,击碎它,这个怪物就不攻自破。
我展开神念,仔细扫描怪物的身体。
找到了。
在怪物的胸腹中,有一个跳动的肉囊,拳头大小,藏在层层叠叠的死气最深
处。那个肉囊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向外延伸出一缕气机,勾勒出它身上的
花纹,凝结着周围的死气。那就是核心,只要击碎那个肉囊,这个怪物就会崩塌。
但问题是,我不懂什么明光正法。怎么才能伤到那个核心?
我挥了挥手,试着扔了一个大日光亮的欲念过去,那是从狂热粉丝身上收集
来的,明亮、炽热、充满了生命力。
呼,怪人猛地吸了一口气。它的鼻孔张大,贪婪地将那团欲念吸入体内。它
的脸上露出一种享受的表情,像是饿了三天的人吃到了一口热饭。
「好美味的欲念啊……」它舔了舔嘴唇,「小子,再来点儿,我可以不吃你…
…操死你……哈哈……」
它体下的那根巨大阳具竟然立起来了一些,从垂到膝盖变成了半硬的状态,
像是一根灰色的柱子缓缓升起。
我骂了句SB,但也不敢再扔欲念过去了。现在已经够恶心的了,如果全硬起
来,会让人几天都做噩梦的吧。
不对。
我想差了。
这尊怪物觉得欲念美味,说明并不是无效啊。
打工牛马们没有食欲,没有性欲,没有工作欲。只有一日复一日的重复。对
他们来说,欲念就像是一滴水落入干涸的沙漠,珍贵,甘甜,致命。
因为沙漠不需要水,水会让沙漠变成泥潭。
我嘴角微微勾起,我大概知道怎么对付它了,不是用明光正法,而是用欲念。
用足够多的、足够杂的、足够强烈的欲念,把它撑爆。
但需要时间,需要足够多的欲念。
怪人连续几拳没有打到我,有些不耐烦了。它不再挥拳,而是坐了下来,双
手合什,如同一个正在打坐的僧人。
「联系不上关关她们,」青染的声音传来,「手机没有信号,信息没有发出
去。」
「没事儿,别着急,我有办法。」
对方既然敢在这里围杀,除了对实力有把握,怎么可能想不到友军这事儿?
这怪物说要多吃几个,但它对吃人加时间的事情并不上心,我猜它还是想速战速
决。
我带着青染一边躲避,一边加大移梦的力度。我将一个个各色的欲念片段扔
过去,不是直接扔给怪物,是扔到周围的空气中,让它们像花粉一样飘散。那些
欲念片段在空气中漂浮着,像是一颗颗微小的种子,等待着合适的土壤。
怪物嘴里念着什么,我听不清,但那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一首古老的悼词。
它双手一开,
「黄泉。」
它的双腿猛地炸开,两条粗壮的石柱般的腿化成一滩黑色的水,向四面八方
涌来。那黑水速度极快,像是有生命一样贴着地面蔓延,眨眼间就覆盖了整个街
区。
没有躲避之地。黑水漫过了我的脚面。
冰凉,深入骨髓的凉,像是踩进了千年不化的冰窟里。黑水没过脚踝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的小腿开始发麻,有什么东西在往骨头里钻的麻。
有黑影从黑水中伸出,一只只黑色的、半透明的手,张开手指,抓住我的脚
踝,抓住青染的脚踝。那些手很冷,很滑,像是一条条泥鳅,顺着小腿往上爬。
青染咬着牙,一声不吭。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最近在巩固牵丝,真的是
一点儿神通法术都没有。她只能尽量不让我分心,紧紧握着我的手,把那股清凉
的气流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
在救兵一直不来的情况下,她有些担心了,但她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动。
「爽吗?」我没有理会脚下慢慢向上蔓延的黑水,抬头问怪物。
「爽啊……爽啊……」怪人哈哈地笑着,笑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好久没有这个体验了……」
它的乳房在笑声中充血鼓胀,从高耸变成了巨大,像两座充气过度的气球。
乳头处的汁水如同忘记关的水龙头,连成线地往下滴。下面的肉棒更是像第三条
腿,直直向上挺着,从半硬变成了全硬,像一根灰色的旗杆,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爽就好啊。」我笑着说,「有个念头,人生就有了希望,是不是?」
「嗯?」
怪物有些不解,歪了歪头。它的半张脸,从额头到下巴,突然化成淡灰色的
气,消散开。那团气在空气中飘散,边散边淡,最后变成了一种淡淡的、暧昧的
粉色。
「啊!」
怪物发出悲鸣,痛苦的、不解的悲鸣。它的身体开始不断地瓦解,先是那半
张脸,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整个上半身。那些被它吞下去的欲念片
段,那些像花粉一样播撒在空气中的欲念片段,此刻正在它体内生根发芽。
打工牛马的死气组成的身躯,不是没有欲念,没有渴望,没有期待。而是被
压制住了,但当我把欲念种进去,它们就像是干涸土地上的种子,遇到了水,开
始疯狂地生长。不是生长成新的东西,是撑破原有的结构。
它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消散,从灰色变成淡灰色,从淡灰色变成粉色,从粉色
变成几乎透明的、像是晚霞一样的颜色。每一次变化,它的身体就缩小一圈。
脚下的黑水也逐渐转为粉红色。那些抓住我脚踝的黑影开始松动,像是被什
么东西融化了一样,一点一点地变淡、变软、最后化成一滩粉色的水渍。
我气念所至,那些粉色的水渍在我面前凝聚,化成一朵朵梅花。花瓣层层叠
叠,在夜风中轻轻颤动,带着一种妖异的、不祥的美。
「去。」
我挥手向前。那一串梅花如一条长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猛
地击向怪物胸口,那里,在层层消散的死气后面,露出了那个跳动的肉囊。
砰的一声。肉囊碎了。
没有血,只有一股灰色的、浓稠的液体从破裂的肉囊中涌出来,像是一条被
斩断的蛇,在地上扭动了几下,然后化成一滩死水。
一个小鼻子小眼的光头从那滩死水中蹦了出来。他浑身赤裸,皮肤惨白,像
是一条被剥了皮的泥鳅。他站在路中间,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臭……」
「臭什么臭,吃点儿好的吧。」我指挥着最后几朵梅花,顺着那张开的嘴全
塞了进去。
光头的眼睛猛地瞪大,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在吞咽什么巨大的、
难以消化的东西。然后他的眼神涣散了,那些欲念在他体内炸开,把他那具由死
气凝成的身体撑得七零八落。
灰气、粉气,全部消散。
人声、车声,重新响起。
我搂着青染,继续往前走。身后的路面上,散落着几具尸体和碎裂的尸块,
那些被怪物吞食过的人,在怪物消散后,身体也失去了支撑,散落在地上。但路
过的行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绕过那些尸体,跨过那些尸块,面无表情地
继续赶路。
路过那个矮小的光头时,我放慢脚步看了他一眼。
他立在路中间,满面的呆容,嘴角不停地往下滴着粉色的水。他的眼睛睁着,
但瞳孔已经散开了,神念破碎,成了傻子。被挡路的汽车死命地按着喇叭,但他
一动不动,像是一尊被遗弃在路边的雕像。
身边的行人嘴角带着些微的笑容,他们的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不少,走得比我
俩快多了。那些被我播撒出去的欲念片段,那些关于美食、关于爱情、关于假期
的美好欲念,像是一阵春风,吹进了他们干涸的心田。
虽然只是暂时的,明天他们还是会回到那种灰沉的状态。但至少今晚,他们
可以做一个好梦。
走到鼎锋斋门口的时候,素玉和李千千身后跟着几个一面之缘的人,急冲冲
地从门里跑出来。看到我和青染,他们同时一愣。
「你俩没事儿吧?」
我摊了摊手:「也不是没事儿,有些饿了。」
青染跟在我身边,正在通话。之前信号被拦截,她发出的求救信息都没发送
成功。解决了问题后,我让她先和关晚棠她们联系,简单说了下情况,主要是让
她们提高警惕,注意安全,不要出门。再就是让甜甜向有关部门通报一下,看看
现场怎么处理。
李千千等人是从其他渠道听说路上有异常事件的,想到我正在过来的路上,
不太放心,才出来看看。
回到包间,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凉菜。
素玉坐下关切地问我:「没事儿吧?听说刚才这条路上有异常事件,没波及
到你们吧?」
「没波及,虽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也没卖关子,直接说了:「有人埋伏我俩。听青染说,是堕亡道的什么上
师,我也不认识。」
「堕亡道上师?」素玉惊呼出声,忙拉着我仔细打量,翻看我的手臂,检查
我的后背,像是要确认我身上有没有少一块肉。
这个称呼顿时吸引了其他人的全部注意。李千千等人满脸凝重,目光齐刷刷
地投到我脸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让大家这么关注:「是青染说的,个子不高的光头,
身上刻着像是什么花的灰纹,其他什么特点就没注意了。他还在马路上呢,有人
认识的话可以去看看。」
「你不是说他是埋伏你的吗?」素玉没有松开我的手,担心地继续追问,
「怎么会放你们离开的?」
坐在对面的有彼的一个中年男子,和李千千交换了一个眼神,起身说:「我
先出去一下。你们先吃,我回来再赔酒。」
「他倒是不想放我们离开,」我嘿嘿笑了两声,「但恐怕以后都不能了。」
包括李千千在内的几人不停地低头收发信息。这顿饭吃得有些仓促,修行界
因为涉及到功法神通,尤其我和有彼又不是同门,我没主动说,别人也不好多问。
但很快,信息汇总确认了,
那个人确实是堕亡道的普罗上师。神念中境,在北方道繁华路段施法被反噬,
神念破碎,成了傻子。现场因起灵,死亡九人,受伤三十八人。一时北方道哗然,
这是神念中境的上师,这么变成傻子了。
确认了这条信息后,李千千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多了一种重新审视、重
新评估的眼神。像是之前他们看到的是一块普通的石头,现在发现这块石头里面
包着玉。
素玉有很多问题要问,但她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只是紧紧握着我的
手,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有担忧,有骄傲,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过了一会儿,李千千举起杯,向我和素玉致歉。无论普罗是针对我还是针对
青染,都是在有彼的地盘上出的事,尤其是她们安排的行程中出现了问题。她们
需要调查是不是有内部人参与、北方道有哪些势力参与,然后向堕亡道施压。
至于下午和素玉谈的问题,全都作废了。一个能杀掉神念境中阶的我和初入
神念境的我,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尤其这个人还是有彼牵机的对象。
事情很多,很乱,早点儿结束就成了共识。草草了事之后,李千千邀请我们
住到她们的一处别院。
我不放心素玉一个人,又不好带她到青染的住所,住酒店也不方便。最后就
应了下来,我、素玉、青染和四位护道者都住过去。
走出鼎锋斋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北方道特有的干燥和凉意。青染挽
着我的左臂,素玉走在我右侧。
别院也在二环内,某个改造后的大院。据说之前是国营工厂,被有彼逐渐全
买下来,改造成别院。
房间安排在三楼,中式装修,红木家具,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床很大,被
褥是浅灰色的棉麻面料,摸上去柔软而亲肤。我坐在床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股一直绷着的劲儿松下来之后,身体的疲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
普罗那一战,表面从容,内里消耗极大。用移梦法把欲念种子播撒到那么大
的范围,同时还要维持对怪物的牵制和躲避,神念几乎透支。下腹部的火轮此刻
转得很慢,像是一台过了负荷的发动机,需要时间冷却。
我调息了几分钟,感觉气息顺畅了些,才起身去找素玉。
她的房间就在隔壁。我敲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窗前的圈椅上,手里端着
一杯茶,目光望着窗外那棵银杏树发呆。听到门声,她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
几秒。
「还好吗?」
「还行。」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把刚才的全部过程讲了一遍,从走出小区时
发现异常,到用神念破开控制,到怪物现身,到青染认出堕亡道,到最后用欲念
种子反噬。我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淡化危险,只是平铺直叙地把经过说了
一遍。
素玉听完,抚着胸口,仍有后怕。
「堕亡道在西南,基本都是传承悠久的。如果说我们阴阳道不被世俗理解,
那他们就是纯魔道了,血祭、人祭,无所不用其极。他们的法术阴狠毒辣,这些
年被打压在西南,严令不许离开修地。而普罗作为四大上师之一,恶名极盛。」
我伸了伸懒腰,感觉到肩胛骨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别管他多厉害了,反正
现在是死了。我们仇人也不少,不在乎再多这一个。」
「那不会的。」素玉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堕亡道说是四大上师,但纯利
益结合,相互之间恨意更多。你杀了他,其他上师只会高兴。要注意的是背后的
人,你或者说我们,和他们无怨无仇,肯定是有人背后指使。那就不一定是针对
你了,可能是我,也可能是有彼。」
「那就让他们烦恼去吧。」我靠在椅背上,感觉后背的肌肉在慢慢放松,
「你们下午谈得怎么样?」
素玉又摇了摇头。问题自然是出在我身上。李千千邀请素玉和我加入有彼,
正如我猜测的,她俩早就认识,关系也不错,牵机和玉莲花在架构体系上有相似
之处。
但因为青染的关系,其他人坚决反对。今天下午的会,青染那一支避嫌没出
席,也是这个原因。我是青染的牵机对象,如果我和素玉再加入有彼,那会极大
加强青染这一支的力量,最后有彼有可能被我把持,那还叫什么有彼了?如果是
短期联合,其他支也不同意,坚决不允和我产生交集,认为这对其他修牵机的不
公平。
这本也是有彼门内的事情。拉着素玉进来,其实是李千千的心思,她也知道
我加入不了有彼,那就用这个借口来换取更多的利益。反正其他支肯定不同意,
那就放血呗。
素玉笑了笑:「今天你大展神威后,其他支的压力更大了。千千那儿的好处
也可以多要些。」
我摇了摇头,不懂为什么所有的门主都要搞集权,多支竞争有什么不好的呢?
但最后的结论是不在其位,不理其责。
说完正事,房间里安静下来。暖色的灯光在素玉脸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我看着她,感觉身体里的疲惫似乎被什么东
西冲淡了一些。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而微凉,带着玉莲花修行者特有的那种清
凉触感。
「今天真的吓到我了。」我轻声说。
「你也会被吓到?」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我也是人。」我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那怪物站起
来四层楼高,一口吞一个人,我打它一记破法连皮都没破。要不是青染认出它是
堕亡道的,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素玉没有说话,只是反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指尖带
着凉意。
我把椅子拉近了一些,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玉兰花一样的清
香。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没有躲,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
些。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裙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不是温热,是一种玉质
的清凉。
「别闹。」她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惯常的嗔怪。
「没闹。」我说,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就是抱一会儿。」
她没有再说话,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发间那股清冽的香气,感觉下
腹部的火轮转速又慢了一些,像是被这股清凉的气息安抚了一样。她的身体有一
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一种安静的、沉稳的、像是玉石一样的温润。
我侧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但没
有躲开。
「你今天消耗很大。」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嗯。」我说,嘴唇没有离开她的皮肤。
「那就好好休息。」
「抱着你就是最好的休息。」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反驳。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裙料感
受她脊柱的轮廓。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背后有一排细小的纽扣。我的手指
沿着那些纽扣一颗一颗地滑下去,像是在数着什么。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默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
的东西。
我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凉,带着茶水的清苦味。她没有主动回应,但也没有推开我,只
是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允许什么。我的舌尖轻轻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
体轻轻绷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我松开她的时候,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呼
吸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够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喘息。
「不够。」我说,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
她按住了我的手。
「我说够了。」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今天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避开我的目光,「就是不行。」
素玉面子嫩,在温泉酒店那几天,每次都是我主动,她被动接受。她可以在
黑暗中、在被窝里、在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放下矜持,但在这间陌生的、随
时可能有人来敲门的房间里,她放不开。
我没有勉强她,收回手,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那让我抱一会儿。」
她没有拒绝。她靠在我怀里,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的
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有了你今天的表现,我后面的计划更有把握了,
现在要联系一下其他人了。」
我点了点头,松开她。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裙子。
「那个不确定的火轮,别勉强,但要重视。」
「知道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青染正蜷缩着坐在椅子上发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
睡裙,两条腿蜷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望着窗外那棵银杏树,一动不动。
我进屋她都没注意到,直到我走到她面前,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在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微红的眼眶,「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我把她抱到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只蜷缩的小猫。她搂住
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漂亮的姑娘在想什么?这么认真啊。」我轻声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我觉得我好没用啊。」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感觉到脖子上一阵温热的湿润,
她的眼泪滑出来了。
「今天遇到这种事儿,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你后面,看着你一个人对
付那个怪物。我连一个像样的法术都不会,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如果没有你,
我可能已经被那个怪物吃掉了……」
她的眼泪越来越多,一滴滴落在我的肩膀上,浸湿了我的衬衫。
我收起玩笑的心,抱紧她:「怎么能这么想呢?要是都为了厉害,那我们都
去修那什么堕亡道的杀伤法好了。要不是有青染,我也不会提升这么多啊。千万
不能急功近利,咱们走的是细水长流。」
她摇了摇头:「她们也都这么说,关关说我的提升速度已经是有彼历史上最
快的了,映容说我的资质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甜甜说让我不要着急。但我心
里还是不好受。」
「哪里不好受?我看看。」
说着我把手探进她的睡裙里,握住她的乳房,滑嫩的玉乳盈满我的手掌,她
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那里不是心脏啊……」
她后面的话被我堵住了,我吻住她,把她的声音和眼泪一起吞了下去。
给女人讲道理是最没道理的一件事,为难自己,也为难别人。能动嘴就动嘴,
能动手就动手。
她的身体在我的爱抚下慢慢软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抓着我的肩膀,
指甲隔着衬衫轻轻刮着我的皮肤。她的眼泪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
带着喘息的声音。
「嗯……嗯……」
我松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巴吻到她的脖颈。她的皮肤很嫩,带着少女特
有的那种细腻和弹性。我的手指在她胸前轻轻捻动着那粒硬挺的凸起,她的身体
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抖。
「乐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我……我好多了……」
「那就好。」我继续吻着她的脖颈,手从她的胸前滑到她的腰侧,在她光滑
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只是越发动情的女孩儿又不能吃,再次变成对我的折磨。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抓着我的肩膀越来越用力。我能感觉到她腿间那处温热的
柔软隔着睡裙贴在我身上,微微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她香汗淋漓,吃吃地笑着:「要么……」
「别说话。」我一把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勾起我的想象。主要的原因还是我
面嫩,再没有关系,合情合理,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伸出小舌头,舔开我的手掌:「我知道你是柳下挥,看不上我这小胳膊小
腿。但她们不知道啊,我要是住这儿,她们一晚上都不会睡,盯着看你会不会把
我吃了。」
我点了点头。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应该静下来想想,不能全靠别人,
有主动权,就要更主动地表达自己的意志。
「那你好好休息。」她从我怀里滑下来,站在床边看着我,「我不打扰你了。」
「你也是。」我说,「别胡思乱想。」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
神里有不舍,有依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暖色的吊灯,感觉身体的
疲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傍晚的伏击到深夜的别院,
从普罗的怪物到有彼的谈判,从素玉的拒绝到青染的眼泪。
我应该更主动地做些什么,刚想个开头,就被周公唤去谈心了。
昏沉之中,感觉下体进入一处温热的空间,被紧致地包裹住,龟头被轻柔地
刮弄,舒服得我直抽冷气。
周公还有这等好福利呢?
周公?
我睁开眼睛,这分明是有彼的别院啊,天花板上那盏古朴的吊灯,窗外的银
杏树影,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但下面的感觉确真实实。
不是梦。
我掀开被子,披散着长发的女子正在我身下用心地吞吐。她穿着一件白色的
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后背。她的头上下移动着,柔嫩的小
手不时拨弄着囊袋,激发我更加原始的冲动。
这熟练的手法,不可能是青染,也不像是素玉。青染没有这种技巧,素玉才
不会这么主动。
对象也就那么几个了,甜甜是短发,排除;映容好像是染的黄发,刚才看到
的发色是深棕的。只有关晚棠和周清清了。
肉棒瞬间暴涨了一圈。女人猛然被呛了一下,撩了撩头发,抬起头抛了个媚
眼。
曾经的玉女掌门,含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
周清清。
银幕上她是那个清冷出尘的仙子,白衣胜雪,不食人间烟火,连微笑都带着
距离感。媒体给她的标签是「玉女掌门」「最美仙侠女主」,粉丝说她连走路都
带着仙气。
此刻她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的龟头,舌尖在冠缘处轻轻打转,一只手握着柱
身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囊袋。
「你……」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湿润的光泽:「怎么了?没想到是我?」
我撑起身子,看着她。她的脸和记忆里那个荧幕上的玉女重叠在一起,五官
还是那副五官,眉眼还是那副眉眼,但眼神里的东西完全变了。荧幕上的她是清
冷的、疏离的,现在她眼波里的水浓的要流淌出来。
「不是……」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的身体可比你醒得早哦。」女人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吞吐。
咕唧……咕唧……
我倒吸口凉气,把手按在她的头上。手指插进她长发里,发丝柔软,带着淡
淡的香气。
心理上的满足感溢于言表,少年时海报上的仙子,那个连微笑都带着距离感
的玉女掌门,此刻正跪在我腿间,卖力地吞吐我的肉棒,这种反差比任何春药都
猛烈。
我把她拉起来,她顺从地伏在我身上滑上来,过程中轻薄的纱裙顺着肩膀滑
落。露出两团白皙的玉乳,挺翘的乳头贴着我的小腹向上,带着明显的颗粒感。
到了我胸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两手搂上我的脖子,轻轻地摇摆。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服侍你?」她贴在我耳边,气息温热。
「不是。」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就是觉得……太不真实了。」
她笑了,「那你摸摸看,是不是真实的。」
我一把按在她屁股上,低头含住她半张的小嘴,上下一齐用力往身体里按压。
她热烈的回应,舌尖主动缠上来,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
我的手从她臀部滑到腰侧,顺着腰线往上,握住她胸前那团柔软。她的乳房
很软,很饱满,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塌下来,贴得我更紧。
「别急。」她松开我的嘴唇,声音里带着笑意,「夜还长着呢。」
别急?这几天被青染弄得我欲火焚身,不能不急。
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身体陷进床褥里,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仰面看着我,嘴角还是那副
清雅的微笑,但呼吸明显比刚才快了一些。真丝睡裙早已滑到腰际,两团乳肉在
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乳晕颜色浅淡,乳头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而下面同样是光溜溜的,一丛黑森林闪耀着晶莹的光。
我扶住肉棒,抵住她的入口。湿润的阴唇自然地滑开,如同小嘴般含住龟头
的尖端。
我腰往前一送。
咕唧--
顺利的没入,温热而富有弹性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恰到好处地包裹住
肉棒。
「嗯……」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尾音上扬。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随
即舒展开,两条长腿主动分开,让我进入的更深些。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和印象中的玉女重叠在一起,清冷的眉眼此刻染着潮
红,嘴唇微张,眼波里淌着露骨的渴望。分明是坠入尘间的仙女。
「嘿嘿!」我开始抽送。每次都用力地顶的更深一些。她的小穴随着我的节
奏轻轻收缩,涌出大量的蜜汁。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指尖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收紧
又松开。
「啊……嗯……啊……」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和清
冷仙子越离越远。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抗拒这种反差感,像是董永看见赤裸的七仙女,又像是尹
志平看见不能动弹的小龙女。我闷着头,速度越来越快。
小腹忽然一热,一股灼流从丹田深处升起,缓缓旋转,越转越快。火轮把炽
热的气息蔓延到肉棒,我能感觉到柱身在膨胀,变得更硬,更烫,像一根烧红的
铁棍。
「啊……!」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好硬……好
烫啊……」
我没有回话,火轮继续旋转,带来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
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的节奏,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团软肉在龟头撞
击时的轻微颤动。丝丝清凉的气息被火轮吸引进我的体内,让我变得更加的冷静。
有种超脱于肉体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冷静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抽插着女人。
啪啪!啪啪啪!!
女人的身体在我的冲刺下上下晃动,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摆。她的腿夹得更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变成了破碎的哭腔。
「啊……太快了……太猛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她的腰却在主动
迎合,每一次都顶上来,让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适应能力确实惊人,换作素玉,这种力度早就哭喊着求饶了。但她不同,
她在承受的同时还在配合,在迎合,在享受。成熟女人的身体像一潭深水,能吞
下最猛烈的风暴。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团晃动的乳肉,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抵
在掌心里,硬得发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到了……要到了……」
她的体内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涌上来,一圈一圈地绞紧
我的柱身。她的腰向上弓起,脚趾蜷缩,整个人紧紧地箍在我的身上。
被限制了动作的我停在那里。火轮在体内旋转不停,一股清凉的气息正从她
体内深处涌出来,顺着肉棒缓缓上行。那感觉像是山涧里的溪水,不冰,但凉得
沁人。它沿着柱身一寸一寸地爬进我的身体,汇入小腹那团还在旋转的火轮。
那股清凉的气息融进去的瞬间,火轮没有被浇灭,反而多了些说不出的通透。
我整个人像被温水从里到外洗了一遍,疲惫感潮水般退去,精神从来没有这么清
明过。
我低头,女人已经松开我,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
她的大腿还在轻轻颤抖,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不再猛烈,却绵密悠长,像潮汐
退去前的最后几波浪。
「你里面怎么越来越烫了……」她仰起脸,眼波迷离,声音带着气音。
「那你就别偷懒了。」我撑起身,把她翻过去。
她顺着我的力道翻了个身,双手撑在床面上,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臀部高
高翘起。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光滑的后背。她的背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
泛着一层细汗,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像一道浅浅的山谷。腰上薄
薄的一圈软肉,臀肉十分饱满,两团肉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缝隙深得
看不见底。
我跪在她身后,扶住肉棒,重新抵进,她的臀轻轻颤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
比刚才更湿,更软,容纳性更好。我也就更加用力,火轮在体内旋转不休,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叫出声来。她的叫声从闷闷的鼻音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尾音拖
得很长,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伸手,捏住她的双臀。
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丰厚的脂肪,随着我的撞击荡起一层层肉
波。我十指张开,用力抓下去,指节陷进臀肉里,松开时留下几道浅红的指印。
她吃痛似地哼了一声,臀却主动往后顶,撞向我的胯骨。
「啊……好舒服……」
我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摸到她的背,摸到她肩胛骨,最后又滑下来,重新
落回她的臀上。那只手没停,沿着臀瓣的弧度往内侧滑,指尖顺着那道缝隙轻轻
一划。她浑身一颤,内壁猛地绞紧。
「别……别碰那里……」她扭过头,眼角泛红,眼神又嗔又荡。
我没理她,贴住她的臀,往两边掰开一些,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两条腿绷
得紧紧的,线条从臀下延伸出来,修长而有力。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很直,
小腿的弧度恰到好处,可爱的脚趾蜷缩着。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她整个人重心一歪,上半身趴在床
上,只剩一条腿撑着,另一条腿被我握在手里,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
完全暴露,肉棒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直撞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啊!不行……太深了……」
她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腰却塌得更低,臀
翘得更高。
我放下她的腿,重新按住她的臀,开始冲刺。火轮越转越快,肉棒越来越烫,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她的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
急,最后连不成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音节。
「到了……又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臀瓣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床上。
她的内壁死死绞住我的柱身,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这一次涌出来的清凉气息比第一次更浓,更纯。从她身体最深处漫出来,顺
着肉棒往上爬,像山涧里涨了水,一股接一股,连绵不断。我的小腹像是被浸在
了一汪冷泉里,火轮在泉水中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吞下一分清凉。
女人抓着床单,指节蜷缩,呼吸又浅又急。
火轮里的清凉越来越盛,渐渐压过了灼热。原本赤红的火轮此刻像一轮浸在
水中的月,清亮,透澈。两股气息在轮内交错旋转,清凉占上风的那一刻,火轮
猛地一滞,然后倒转半圈,把残存的灼热全部甩了出去。
那股灼热顺着肉棒猛地冲进她体内。
「啊……」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腰向上弓起,臀部紧紧贴住我的小腹,内壁疯狂地绞紧,
比前两次高潮都要猛烈。她的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极长
的、破碎的呜咽。她的手指在床单上乱抓,脚趾蜷缩到极限,整个人像要折断一
样绷着。
我扶住她的腰,感受着那股灼热在她体内炸开。她的内壁一缩一放,一缩一
放。
那股灼热又顺着肉棒回流过来,带着她的体温和气息,汇入气轮。旋转了几
圈后,越来越纯,越来越静,最后凝成精纯的念力,从下腹升起,缓缓汇入气海。
气海像是被一滴甘露滴入,泛起细密的涟漪,那股念力融进去的瞬间,我整个人
都轻了几分,神思清明,通体舒泰。
我慢慢退出来,把她翻过来。她的脸埋在凌乱的发丝里,脸颊潮红,嘴唇微
微张着。
「还好吗?」我低声问。
眼波里水光潋滟的她看着我,伸出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紧紧抱住。
她温热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真的……从来没有。」
她抱了我一会儿,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她松开手,仰面看着我,嘴角重
新翘起来。
「现在换我来服侍你。」她说,眼睛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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